他剛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篡位登基,屁還沒坐熱,就有人眼饞自己的帝位,現在都開始做準備了。
這怎麼能行?
本來他還想立朱友文為太子,現在看來,對方有點飄了,是該給他降降火,知道這大梁誰才是至高無上的皇。
第二天一大早,朱溫就把朱友文來宮中,直接痛罵了一頓,還下令徹查朝中那些妄議儲君之人。朱溫的這一套錘三連擊,可把朱友文錘的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痛罵一頓。
而就在這個時候,敬翔和李振聯袂進宮了。
“怎麼?你們這是聽到訊息,來給那個逆子說的?”這邊博王朱友文剛被痛罵,並被足一個月,這邊敬翔二人就進宮了,難怪朱溫會多想。
“陛下誤會了,臣是有要事啟奏。”敬翔連忙道。
給朱友文求?除非是他吃錯藥了。
對於儲君之爭,他並不敢興趣,如今朱溫還正值壯年,好的很,這個時候去參與奪嫡,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嗎?
“什麼事?能讓你們二人親自宮,別告訴朕是一個壞訊息。”朱溫冷靜下來,不問道。
敬翔連忙道,“陛下,的確是個壞訊息。剛剛潞州行營傳來戰報,在數日前,河東偽晉王李存勖率領六萬大軍親自增援潞州,趁大霧襲夾城,大敗朝廷軍隊,範居實在撤退途中戰死,魏博指揮使陳宏等數名將領被俘,潞州行營招討使李思安帶著殘兵退至澤州。”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朱溫被雷的不要不要的,“朕剛離開潞州,李思安就給朕送來這麼大一個敗仗?”
李振當即上前,“陛下,據說李思安在沙陀人襲前天晚上,飲酒作樂至深夜,大軍疏於防守,被李存勖那個小兒趁機襲,這才得逞。”
“李思安這個蠢貨!”朱溫想到自己走前,李思安保證不久之後就可以攻破潞州,現在倒好,卻被沙陀人把他擊敗了,“朝廷軍隊損失多?”
置李思安是肯定的,戰敗了肯定要負責,但怎麼置得看損失多大。
“回陛下,據統計,撤到澤州的朝廷軍隊不足四萬。另給十萬大軍準備數月之需的糧草也被沙陀人付之一炬,雖搶救回一些,也被沙陀人所得。”敬翔也不擔心得罪李思安,此戰之後,李思安估計涼涼了。
康懷英雖說被撤,但人家損失可沒這麼大。
“什麼?一戰折損六萬人,李思安負我!”朱溫氣得直捶自己膛,一戰折損六萬人。
自己登基以來的第一次大戰就損失這麼多人,天下人如何看待自己?想到這裡,他就很不得把李思安活剝了,要知道在去年這個時候,李思安還是他非常倚重的大將。
“陛下,此時生氣也於事無補,怎麼善後才是最重要的。”李振勸道。
朱溫回過神來,咬牙道,“李思安指揮無能,致使大軍遭到慘敗,貶為相州刺史。”
“臣遵旨!”敬翔躬道。
“對了,你們沙陀那邊指揮的人是晉王李存勖?他跟李克寧的權力之爭結束了?”朱溫響起唐軍主帥,頓時有些疑。
“回陛下,李存勖能指揮六萬大軍增援潞州,想來其應該贏得了權力之爭,或許李克寧已經死了,不然他不會親自領兵,而讓李克寧留在太原。”李振回道。
拉攏李克寧奪權一事,李振也有參與,如今李存勖獲勝,想來當初的謀劃算是失敗了。
朱溫神有些複雜,“真以為李克用一死,朕再無大敵。之前都以為李存勖不是其叔父李克寧的對手,也不可能出兵,是朕輕視了他。生子當如李亞子,李克用雖死猶生啊!朕的兒子們跟他一比,簡直如同豬狗一般。”
說著,朱溫便指著朱友文罵了起來,“朱友文,你看看你。除了料理錢糧之事擅長,什麼狗屁詩寫得好,有什麼用?
你看看人家李克用的兒子,二十歲出頭,都能指揮數萬大軍擊敗朝廷十萬大軍,你能行嗎?回府上好好反思去,再胡思想,別怪朕繼續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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