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柷正在休息,得知孟知祥求見,也很意外,這位不應該在城裡參加宴會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陛下,怎麼了?不要管了,還是歇息吧。”就在李柷疑的時候,後傳來一聲滴滴的聲音。
更有意思的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楊氏。楊氏本就不是什麼老實人,李柷也不是柳下惠,沒婚之前,李柷自然不會來,但婚後,楊氏有事沒事又來勾引,他最終沒忍住。
雖說是母,又沒緣關係,他自然也不用顧忌那麼多。
之後,他便冊封楊氏為才人,正式把其納後宮。
“你先進去休息,朕要去見一個人。”李柷沒管楊氏的撒,高升拿來一件披風,披在上便朝著外面走去。
“陛下。。。哼。。。”看見李柷徑直離去,頭也不回,楊氏一跺腳,哼了一聲便轉回到離間,看到空無一人的床,頓時有些不高興。
就怪那個孟知祥,居然這個時候來打擾的好事,可是好不容易才讓聖上來這裡留宿的。
李柷不知道楊氏的不高興,離開房間,他便來到了書房,孟知祥已經在書房等候了。
一看到李柷,還沒等他說話,神著急孟知祥就撲倒在地,大聲道,“陛下救命啊,救命啊,陛下。”
李柷也被這一幕驚得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況,這還是歷史上那位後蜀開國之君嗎?
“孟卿這是鬧得哪一齣?大晚上的,給朕下跪?”李柷也沒扶起對方的意思,坐在榻上,好奇地打量著對方。
這可不是明清朝,輒下跪什麼的。在唐朝,上朝都是行鞠躬禮,而不是叩拜,後者只有在重大節日,想什麼祭祖或者長輩去世才會出現。
“陛下,臣有罪,還請陛下恕罪。。。臣願意自此效忠陛下,若是敢有反意,陛下可以死臣。。。還請陛下給臣一次機會,救。。。救救臣。”想到出城時城傳出的戰聲,孟知祥便知道事已經開始了,他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
“孟卿何罪之有?”李柷好奇道。
“臣。。。臣。。。”孟知祥有些猶豫,可想到如今的境,一咬牙,“啟稟陛下,臣之罪在於跟雁門郡王李克寧勾結一起,為禍朝堂,不遵陛下。前段時間,更是協助雁門郡王更換右羽林軍武。
而且雁門郡王調大同、振武軍隊南下,意圖謀不軌,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但臣知道肯定會威脅陛下。
臣本是想自保,沒想到危急陛下,所以特來請罪。”
這個時候,孟知祥也只能把李克寧拿出來祭天了。妹夫啊,要怪就怪你棋差一籌,大哥我也不可能跟著你去陪葬不是?
雖說李克寧比孟知祥大,但誰讓前者娶了後者的妹妹。
“哦?既然孟卿你知道李克寧圖謀不軌,怎麼今日才來向朕請罪?”李柷玩味問道。
對於孟知祥的話,李柷自然不會全信,估計這裡面的話可能連一半都沒有。能當一國之君的人,能是老實人?
“陛下。。。臣是今日才得知雁門郡王圖謀不軌,所以。。。”孟知祥吞吞吐吐解釋道。
李柷笑著搖了搖頭,“孟卿,朕怎麼覺得你是因為今晚晉宮的行才來的?老實說,你是不是察覺到了晉宮的行。”
雖然不知道孟知祥是怎麼知道的,但李柷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知道了什麼,但又改變不了,所以才來找自己,就是想保命。
雖說孟知祥是李存勖的姐夫,但涉及權力之爭,親爹和親兄弟都能殺,更別說沒有緣關係的姐夫而已。普通的藩鎮節度使都流行親人相殘,更別說權勢滔天的晉王之位。
孟知祥聽到李柷的話,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腦袋裡一團漿糊,這位久居深宮的小皇帝怎麼知道晉宮今晚會發生什麼事。
難道,今晚晉宮的事,眼前這位聖上也有參與?這怎麼可能,對方可是沒有實權的小皇帝,連朝廷的事都不管,整天窩在行宮裡煉丹或者做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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