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稱帝后,在把朝堂上的事理好,就帶著左右控鶴都等軍隊前往潞州,於九月初抵達了澤州。
得知朱溫抵達,作為梁軍統帥的李思安則是把前線的事給下面的人代後,便急忙策馬趕往澤州迎接。
跟之前不同,如今朱溫是大梁的皇帝,李思安更加不敢怠慢。
“臣李思安,參見陛下。陛下駕臨前線,微臣未能及時迎接,還請陛下降罪。”
想到潞州被圍數月,自己都還沒能攻破潞州,反而損兵折將萬餘,心裡也有些擔心,生怕被朱溫責罰。
看著指揮十萬大軍圍攻潞州數月都不能破城的李思安,朱溫心裡很想換掉對方,可陣前換將,乃大忌。除非是李思安到了必須換的地步。
“李卿,如今潞州的戰局如何了?”朱溫沉聲問道。
“回陛下,李嗣昭的殘部被圍城指揮的大軍包圍在潞州城。潞州城易守難攻,在幾次攻城失利後,臣便下令沿著潞州修建了一座夾城,把李嗣昭的部隊困死在城。
潞州城有數萬軍隊,還有數萬百姓,每天的糧食消耗都是大問題,只要再過幾個月,李嗣昭肯定堅持不住而選擇開城投降。”李思安頗有自信地說道。
在古代打仗,沒有大型工程械,特別是火炮之前,想要攻破一座城牆堅固的城池,並不容易,起碼需要兩倍以上的兵力。這只是圍城,並不代表能攻破城池。
所以為什麼朱溫之前兩次圍困太原城都以失敗告終。太原城雖然大,但是作為大唐的北京和龍興之地,城牆十分堅固,加上是城中城,梁軍雖然攻破太原的外圍城牆,裡面還有好幾個城池,本沒法打。
潞州的城池雖然不如太原城,但梁軍的統帥李思安卻是個廢。
當然李思安也不是真的廢,他生勇猛,但智謀稍遜,每次作戰,不是大勝,必然大敗。
當然到目前為止,除了進攻潞州挫外,李思安給朱溫的印象就是作戰勇猛、屢戰屢勝,所以他才會撤掉康懷英,以李思安為帥,統領大軍攻打潞州。要換旁人,包圍潞州數月都沒能破城,早就被換掉、甚至砍頭了。
李思安的能力,可為猛將,不能為統帥,而且他也不擅長攻堅戰這些。可朱溫卻不知道,他之前對這位大將可是一直很看好,不然也不會讓其指揮十萬大軍。
“等李嗣昭堅持不住?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朕再給你四個月時間,若是新年之前拿不下潞州城,你就給朕滾回開封。”聽到李思安依然用夾城來圍困潞州城的唐軍,朱溫就有些不滿。
可不滿歸不滿,河東本就是難啃的釘子,這樣的況也不是第一次到,不然河東早就被他攻佔了,哪裡還有現在的事?
“陛下放心,臣一定竭盡全力!”看到朱溫已經當眾表示不滿,李思安也知道必須得加把勁了。
“父皇,河東的沙陀兵本就難對付。若是強攻,即便是能拿下潞州,也會損失慘重,得不償失。
微臣雖然麻煩,但很有效果。潞州城近十萬軍民的糧食消耗都是大問題,只要我們大梁的軍隊截斷城沙陀軍和城外沙陀軍的聯絡,他們就只能等死。
如今李克用一死,沙陀部陷混之中,承襲晉王的李存勖也不過是頭小子。如今父皇親臨前線戰場,想必那沙陀小兒也不敢出兵。”朱友珪則是趁機勸道。
聽到朱友珪開口相助,李思安也有些,起碼在前者說完,朱溫的臉好了很多。
朱溫也知道沙陀人的難纏,他也只是故意表示不滿,迫李思安儘快拿下潞州城。
圍困潞州,雖然死傷的人了,但每天的糧草消耗很大。要知道戰場上不僅有士兵,還有數萬民夫,糧草還要從、開封等地翻過太行山脈,運到前線,本很大。當然,若是能攻佔潞州,一舉拔掉這個河東的門牙,倒也值得。
“你在戰報中說沙陀人派了援兵?”朱溫不再斥責,轉而詢問另外一個事。
雖說李克用一死,河東部不穩,新任晉王李存勖年沒威,但這個時候還有軍隊前來增援,也讓朱溫有些擔心。
“回陛下,是李嗣源指揮的軍隊,大約一萬餘人。雖然他們仗著騎兵之利,想要襲擊夾城,但被臣設計給攔住了,斬敵不,目前在潞州城以北三十里安營紮寨。”李思安連忙解釋道。
照李思安這麼說,李嗣源的軍隊應該不足為懼,但其實不然。李嗣源指揮的右神威軍雖然人數只有一萬五千人,但騎兵比例很大,而梁軍在騎兵上面就不如河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