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殺的人了?一個小小的不良人,居然敢抓我!”張琛頗為囂張地說道。
為首的不良人有些無奈,只能下令把參與打人的那些隨從都帶走,但卻放過了張琛。他知道這位爺的來頭不小,不是他能得罪的。
“大哥,那人明明是這個署丞讓人殺了的,怎麼這些不良人都不抓他?”人群中,李貞儀有些不滿道,心中便有些不忿。
“你幹什麼?可別來,一個姑娘家,就不能穩重一點?”旁邊擔任了奉車都尉一職的李從審連忙拉住這個妹妹,生怕對方惹出什麼事。
自從擔任了奉車都尉後,李從審為人沉穩多了,畢竟給皇帝駕車,還是要穩重點。之所以今天他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今天不當值,在家中休沐,所以才陪著小妹出來逛逛。
“這事有些不對勁。”旁邊的李從珂沉聲道。
“兄長此言何意?”李從審有些不解。
李從珂指著離他們不遠人群中的一個人,低聲音說道,“看見那人沒有?”
李從審、李貞儀和安審通都紛紛去,眾人中李從珂年齡最大,而且跟隨李嗣源東征西討,在幾人中的威也頗高。
“看到了。”李從審看到李從珂指的那個人,是一個形修長、拔的男子,上銳氣十足,應該是個練家子,“這人有什麼不對嗎?”
李從珂解釋道,“你們剛才只顧著看熱鬧去了,沒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在那群隨從毆打地上躺著那人的時候,我指的那人,出現在了其中一個護衛後,好像是推了一把,我沒看清,然後地上那人都倒地了,前了一柄刀。”
“兄長的意思是,這場殺人事件,其實是後面有人推?”李從審啞然道。
“有可能,我們還是不要管。。。”李從珂為人沉默寡言、端謹穩重,這種事他肯定不會摻和的,可還沒等他說完,旁邊的李貞儀就開口了。
“兄長,那人走了,我們追上去看看到底是誰在幕後指使。”
說著,李貞儀就急匆匆地出了人群,然後追了上去。李從珂等人來不及阻止,為了不讓李貞儀到傷害,連忙追了出去。不過追上後,看到那行蹤可疑的男子,眾人還是沒剋制住心中的好奇,追了上去。
大約兩刻鐘後,四人站在可疑男子進的宅子外,看著那門上的牌匾,有些遲疑。
“這事背後肯定很複雜,我們不要摻和了。”對於這宅子的主人,他們可清楚,以李從珂的謹慎格,肯定不願摻和其中。
其他幾人也覺得事有些複雜,哪是他們這群小蝦米可以參與的,都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
“啟稟殿下,事已經辦妥了,死了一個人,但張琛並沒有去縣衙,太原縣衙的不良人只帶走了他的隨從。”
晉宮,盧質恭敬地站在李存勖後,把手下人彙報的事,向李存勖彙報。
沒錯,李從珂等人看到那宅子不是其他人的,而是盧質這位晉王府司馬的府邸。
盧質是晉王府的司馬,這是李從珂等人自然知道。既然那可疑的人既然進了盧質的府邸,說明這事不簡單,李嗣源現在是晉王的人,李從珂等人自然不會去摻和這些事,只能裝作沒看見。
“張琛殺人之後,畏罪潛逃,這個罪名不小吧?”李存勖冷笑道。
“就看太原縣令怎麼判,就怕他迫於樞使的威名,不敢鬧大。”盧質擔心道。
“那好辦,把這事鬧大,然後著他把這案子移到刑部去。刑部監管七品及以下員,只要把張琛拉進來,這事就該刑部審理。
到時候本王倒想看看司空圖敢不敢定張琛的罪。若他不敢定罪,本王就可以告他一個為不正的罪名;若是敢頂,得罪了樞使,他還能當穩這個刑部尚書?”
司空圖到時候面臨的困境,相信只有真的致仕了吧。想到這裡,李存勖便覺得自己很聰明,居然這麼容易就把一個刑部尚書拉下來,想想都很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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