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這是目前幽州戰局的彙總。”
李存璋連忙把一封摺子舉在手中,充滿期待,這可是他費盡心思整理好的。
李柷抬頭看了一眼,了額頭,神有些疲倦,“朕不想看,直接說吧。”
李存璋聽聞有些失,一旁的郭崇韜則是出笑容,連忙回道,“啟奏陛下,就由臣向陛下口述幽州的戰局。”
李柷閉著眼淡淡道,“說吧。”
“回陛下,據幽州方面傳來的報,契丹軍隊已經攻陷武州、新州、媯州和儒州,目前幽州城外的契丹大軍不足十萬人,都是輕騎兵,主力是契丹本部騎兵,還有一些奚族、室韋等騎兵,由契丹可汗耶律阿保機的妻弟蕭敵魯擔任主帥,而且李存矩和盧文進俱在其麾下。”
“蕭敵魯?難道他就是契丹此次的統帥?”李柷眉頭微皺,不問道。
“回陛下,此人只是先鋒,契丹統帥是契丹可汗耶律阿保機。”郭崇韜回道。
聽到耶律阿保機這個名字,李柷驟然睜開眼,對李存璋招了招手,“把摺子拿上來。”
郭崇韜一愣,不知道聖上怎麼突然要看摺子了,真的是聖心難測啊。
李存璋有些意外,他當然不會親自去呈摺子,而是把摺子遞給近侍高升,由後者轉呈聖上。
李柷拿過摺子仔細看了看,一會兒眉頭微皺,一會兒疑。
“摺子上說武州、媯州、新州和儒州都失陷了?”看著摺子上的容,李柷確認道。
“回陛下。”李存璋連忙回道,“新州、媯州和儒州的確已經失陷,三州的刺史帶著各州守軍殘部和治下部分百姓撤到了幽州。”
李柷聽到了關鍵,試探問道,“就是說武州是否淪陷還不清楚?”
“回陛下,幽州節度使彙報上來的訊息的確如此,契丹軍隊是突然出現在新州城下的。”李存璋解釋道。
“意思就是武州可能還在堅守,也有可能全軍覆沒?”李柷問道。
“陛下英明。”
沒等李存璋開口,郭崇韜連忙開口。
見郭崇韜這麼迫不及待跳出來搶話,李存璋有些不高興。
正在消化摺子上容的李柷沒有注意二人的表,沉聲道,“既然有可能,就去查查,看武州是否還在堅守。”
按照摺子上說,此次契丹軍隊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由耶律阿保機長弟--耶律刺葛率領攻打平州和營州,大約是十萬人;一部分是由耶律阿保機親自率領從武州攻打幽州,一共有三十萬軍隊,而蕭敵魯率領的事先鋒部隊。
若這訊息沒錯,武州也未失守,這件事倒是可以利用起來。若是解武州之圍,就能截斷契丹軍隊的退路,即便不能全殲這幾十萬契丹軍隊,也能迫契丹退回草原。
此次親征,李柷的目標並不高,只是打退契丹即可。短時間,他還不想跟契丹全面開戰。
“臣遵旨。”
李存璋怕郭崇韜又來搶,連忙開口應下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