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裡首領,你什麼意思?”這位來自東奚的夷離堇顯然對伯裡的話很不滿。
“就事論事而已,如今唐軍斷了我們後路,還是從西邊來的,你們奚人難辭其咎。”伯裡這個時候十分得意,終於可以看到奚人吃癟了。
“好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什麼用了。”耶律穩知道這個時候訌是大忌,他也不想看到此時訌,“原因無外乎兩種,要麼是奚王坐視唐軍過境,要麼是奚王率領的四萬騎兵敗了。
若只是奚王坐視唐軍過境,那倒還是小事,若是奚王敗了,你們二人應該知道,能擊敗奚王的四萬騎兵需要多軍隊。
所以現在追究原因沒什麼用,我們怎麼撤退才是真的。”
“怎麼撤退?我們還能撤退嗎?”伯裡一臉沮喪。
上萬唐軍騎兵攔住他們的退路,他們沿著之前的進攻路線撤退肯定不現實;向西直接就會闖唐軍的包圍圈;向東的道路也不好走,武周城還卡在那裡。
“能,怎麼不能?我們可以從東邊撤退,那邊有小路可以前往雲州。只要我們跟可汗的大軍匯合,我們就安全了。”耶律穩沉聲道。
“那可是小路,我們有兩萬多人,若是唐軍追來怎麼辦?而且武周城還卡在東邊。”伯裡搖頭道。
“除了東邊,難道還有其他路可以選嗎?就從東邊撤退。你們都回去連夜集結各部兵馬,天亮之前必須出發。”耶律穩當即決定道。
二人無奈,只能領命回去準備撤退示意。
可這大晚上的,想要連夜撤退,哪有那麼容易。
好在二人也知道問題的嚴重,若是不及時撤退,恐怕就撤不走了。
這肯定是唐軍故意的,南邊的唐軍增兵,北邊的退路就被唐軍斷了。
可他們的撤退很快就被暴行蹤。
因為唐軍一直在盯著這契丹騎兵,若不是怕折損兵力,被雲州方向的契丹主力鑽空子,他們早就主出擊了。
當契丹軍隊的營地出現躁時,訊息連夜就被送到了居住在雁門關李柷。
雖說大軍的主力都已經翻過雁門關駐紮在朔州和應縣兩地,但李柷並沒有過雁門關,暫時就住在雁門關城。
自然是怕死,這沒什麼不敢說的。
他又不是太宗皇帝李世民或者明祖朱棣這樣的武皇帝,敢親自策馬跟敵軍戰。
為了穩妥,所以他並未翻過雁門關,暫時就在關城休息,反正有訊息送來也很方便。
訊息是臨近天亮才送來,李柷被吵醒後看到軍容猶豫了一會兒便下達了旨意,“讓高行周率領右龍武軍騎兵廂和一個步兵廂,另州兵一萬人,北上攻打契丹營地。”
“陛下,現在不敢確定是不是石君立在北邊行,貿然出擊是否不妥?”李存璋有些擔心。
李柷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保大柵的契丹軍隊只有兩萬餘人,還都是騎兵,在這種地形,騎兵的戰力大打折扣,兩萬步騎只要謹慎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讓左神策軍準備一下,準備隨時策應高行周部。”
“臣遵旨!”郭崇韜點頭道。
“若是能擊敗這支契丹軍隊,我們的大軍便可揮師北上了。”李柷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