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輩之恥!”
一旁自詡為正直臣子的蕭頃見鄭珏如此姿態,不嘲諷道。
鄭珏不甘示弱地反諷道,“你蕭頃正直?作為昭宗年間的進士不一樣依附了當時還是逆賊朱溫?
你們蘭陵蕭氏也好不到哪兒裡,五十步笑百步矣。”
“那也總比你這種諂之人好。”面對鄭珏的人攻擊,蕭頃也忍不了。
兩人就這樣 ‘你一言、我一語’的爭鋒。
對於二人的爭論,裡面的偽梁皇族聽了也不舒服,可如今大家都是階下囚,誰比誰好?
而就在眾人爭論的時候,有錦衛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這位爺,這其中定有誤會,我之前跟你們聯絡過,要歸順大唐的。”
“爺,我等也是被迫效力偽梁都是朱溫、朱友貞這些逆賊迫啊!”
看到有人來,這些之前還是威名赫赫的員就像是跳樑小醜一般,想盡辦法撇清和偽梁的關係,甚至是咒罵偽梁,只為活命。
錦衛的人並未管這些人的解釋,而是徑直來到李琪所在的牢房,開啟牢門,對著李琪喊道,“李琪出來。”
李琪就在牢房的角落裡坐著,聽到這聲音,疑地起,“這是要送李某上路了嗎?”
他的手腳都被鐐銬靠著,起的時候,鐐銬撞擊傳出刺耳的聲音。
錦衛的人瞥了一眼對方,“有人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琪有些疑,“不知道是誰要見李某?”
他並不知道李珽被任命為東都留守,所以也不會猜到是李珽。
錦衛的人淡淡道,“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
李琪聽聞,帶著疑在嘩嘩作響的鐐銬撞擊聲中邁出牢房。這個時候,其他人又開始大吵大鬧,可等待他們的卻是無的鞭打。
因為這是偽梁的刑部大牢,出了大牢後,錦衛的人帶著李琪來到一院子前,然後便有人打開了他手腳上的鐐銬。
“要見你的人在正對的那房間裡,你別跑,周圍都是軍和錦衛,若是不小心把你殺了,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錦衛的人提醒道。
李琪依然很疑,當他邁院子,便看到左後站立的軍士兵。雖說他如今很狼狽,但他還是直軀,大步地朝著正對那房門大開的房間走去。
而在他邁院子後,押送他的幾名錦衛在那低聲議論。
“這李琪多次寫檄文辱罵朝廷和聖上,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聖上的旨意,你敢質疑?”
“自然是不敢,只是我覺得有些不忿,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你不忿也沒用,誰讓他有一位好兄長。不過這李琪死罪可逃,但刑罰還是免不了的,只是要比牢中其他人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