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麟大驚,連忙解釋,“陛下,臣絕對沒有這想法。臣對陛下忠心耿耿,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若陛下不信臣之忠心,臣願以死明志。”
說著,皇甫麟便拔出腰間武,意自刎。
朱友貞連忙上前握住那持劍的手,一臉真誠地說道,“卿何至於此?朕相信卿就是。
既然卿對朕忠心耿耿,難道卿就願看到這殿外那些有貳心的人把朕捉到唐人那裡,備凌辱嗎?”
朱友貞這話倒也不假,因為這個時候他的確不知道該信誰。
中都失陷,他就單獨召見了敬翔,就連趙巖都未單獨召見。
此時不僅是開封城,就連他這皇宮都混不堪,他的玉璽都被人走,不知蹤影。只是這事他未大肆宣揚,倒不是怕丟人,而是如今形,已經沒必要了。
為什麼他不願突圍?
恐怕現在殿外、宮外都有很多人盯著自己,若是自己出逃,肯定有人把自己捉了去換取唐人的寬恕。
他知道,以梁唐的仇恨,自己若是落到李唐手中,定會生不如死。與其辱,不如先死了,他又不敢自殺,只能找人殺自己。
聽了朱友貞的話,皇甫麟依然有些猶豫,這畢竟是弒君,他有些不敢。
朱友貞見狀,直接撲通跪下,“皇甫卿,就算是朕求你瞭如何?”
皇甫麟臉大變,連忙跪下,頭伏在地上不斷重重地磕頭,大聲道,“陛下乃天子,豈可向臣一卑微之人行如此大禮,臣答應陛下便是。”
朱友貞扶起皇甫麟,二人對視一眼不大哭道。
過了有一會兒,朱友貞才乾眼淚,然後開始整理穿著。
殿並無其他人,所以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朱友貞穿著天子服飾中規格最高、最為莊重的大裘冕,頭戴通天冠,即便是要死,他也要死的面。
整理好穿著後,他坐在大殿的龍椅上,看向一旁靜靜等候的皇甫麟,“皇甫卿,可以手了。”
“陛下,臣儘量作快一點,讓陛下些疼痛。”皇甫麟雖然不忍,但依然恭敬地說道。
朱友貞深呼吸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了。”
皇甫麟恭敬地行了一套君臣大禮,起猶豫了一會兒便走向龍椅後方。
“陛下,臣就失禮了。”
聽到後的聲音,朱友貞咬著牙,閉雙眼,然後他便聽到一陣長劍出鞘的聲音,隨即覺嚨傳來一痛,他的意識便慢慢消散。
皇后,朕來陪你了。
想著已逝的張氏,朱友貞臉上突然一解之。
沒一會兒,朱友貞便癱倒在龍椅上。
看著那不斷流出的鮮,皇甫麟小心翼翼地扶正朱友貞的,讓其保持坐姿。然後,他跪著行了一個大禮,算是請罪。
”!了您陪來臣,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