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李詹正和江寧郡王李昪一起從瓊王府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什麼況?四方館怎麼還突然打起來了?”李詹見狀有些驚訝。
“本王也不清楚。”李昪搖了搖頭。
這時,正在看熱鬧的楊濛見李昪回來,連忙跑過來,“快來看,好多人打架。”
“三郎,這是發生何事?”李昪好奇道。
楊濛有爵位,是廬江郡王,還是去年唐蜀大戰後,李柷故意噁心楊行冊封的。可李昪也是郡王,在楊吳,他肯定要尊重這位年的郡王,但在這裡,楊濛的地位不如李昪。
因為楊濛排行老三,兩人都是郡王,所以李昪才稱其三郎。
“是新羅人和後百濟的人打起來了,特別好玩。”楊濛激地說道。
“新羅人和後百濟的人?”李詹有些意外,雖然這兩國的確不合,但他沒想到兩國的使團居然會打起來。
就在兩人驚訝的時候,很快就有軍衝進來,強行驅散了打架的雙方。
“怎麼回事?”張承業走出來,看到一片狼藉的空地,臉不太好看。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打起來了?”李藹也臉不好看,當著張承業的面就出這檔子事,這能是好事?
一旁的東夷使者連忙回道,“回稟燕國公、李寺卿,小的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只知道是由口角引發的群毆。”
“不是讓你把這兩國的院子分開嗎?”李藹當即呵斥道。
“回李寺卿,下是分開了的,中間是渤海國的院子隔開的,可誰能想到這都能打起來。”負責這三國接待的東夷使者也很冤。
四方館,分設使者四人,東方曰東夷使者,南方曰南蠻使者,西方曰西戎使者,北方曰北狄使者。
東邊來的就渤海國、後百濟和新羅,東夷使者也知道新羅和後百濟的關係不好,這才分開安排,可還是發生了衝突。
“燕國公,要不下把他們再分開一點?”李藹試探問道。
“不必。”張承業搖了搖頭,別看他年齡大,又是太監,但一氣勢卻是不俗。
他在兩個使團的人上看了看,新羅使團那邊,他不認識,倒是在後百濟使團看到悉之人。
“平壤縣侯,你過來一下。”張承業對著甄神劍招了招手。
甄神劍見是張承業召見,連忙小跑過來,“甄神劍見過燕國公。”
張承業叮囑道,“後面消停點,就算是看不慣新羅,但他畢竟是來朝覲的使團,我不希看到以後再發生類似的衝突。”
甄神劍一愣,也在笑話張承業話中的含義,但他並不敢反駁,當即道,“燕國公放心,神劍一定注意。之前也是不忿新羅背叛大唐,所以才替大唐出手教訓一番新羅,並不是故意鬧事。”
張承業點了點頭,他對新羅這種叛徒也沒什麼好,但他並不想把此事鬧大,“注意就好,散了吧。”
說完,他便看見李昪和李詹二人聯袂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