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一介副使,沒有陛下的傳召,也敢胡開口?越王的麾下都這麼沒有規矩的嗎?
陛下要留下沈正使,難道還需要越王一介藩王同意不?”郭崇韜這個時候就為了維護皇帝權威的急先鋒,直接出來駁斥皮業。
皮業聽聞,頓時啞然,也知道自己此舉有些冒失,若是真要追究,他也討不到好,甚至下獄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他只能不甘地退下,至於能否阻止朝廷搶人的企圖,就得看沈崧本人願不願意了。當著這麼多人,若沈崧不願,朝廷也不可能明搶。
沈崧猶豫了一會兒回道,“陛下,臣願意為朝廷效力。”
皮業聽聞大吃一驚,這是什麼況?沈崧就不怕大王責備嗎?
要知道,沈崧的家眷還在杭州。
他想阻止,可看到聖上那面帶笑容的臉,心中猛跳,連忙低下頭。
聖上不過一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可其氣勢卻是比大王還要恐怖,難道這就是天子的威嚴嗎?
李柷笑著看向一旁落座的趙觀文,問道,“趙卿,如今朝中還有何職適合沈卿的?沈卿是掌書記,切不可太低。”
趙觀文此時已經反應過來,快速思索了一下目前合適的職位,“陛下,目前朝廷空缺職適合沈書記的有河中府尹、太常寺卿、太原府尹,以及吏部侍郎。”
其中河中府尹是從三品,後面三個職則是四品,其中以吏部侍郎最為吃香。
歸系要卸去吏部侍郎一職是板上釘釘的事,這是年前就說好了的。河中府尹因病辭去職,朝中需要人接任,吏部侍郎歸系就是欽定的人選。
聽聞這幾個職位,李柷眉頭微皺。
河中府尹已經欽定歸系,肯定不行;吏部侍郎一職過於重要,李柷也不可能讓新來的沈崧去擔任;可剩下的兩個職位都有些問題,對於沈崧來說又有些屈才了。
郭崇韜善於察言觀,看到聖上神猶豫,就猜到一些原因,連忙起建議,“陛下,臣倒是想到一個職位適合沈正使。”
李柷驚訝地看著郭崇韜,好奇問道,“是何職?卿不妨細說。”
郭崇韜微微行禮後說道,“陛下,沈正使乃先帝時期的進士,頗有才華,但其新近為朝廷效力,若是直接用於要職,恐朝臣不滿。
因此,臣推薦沈正使擔任國子祭酒。
此職掌朝廷教化之地,頗為重要,符合沈正使的份,若其在國子祭酒一職上深得聖心,陛下再另作他用即可。”
國子祭酒就是國子監的最高教育長,放在後世那就是xx黨校的校長,當然在這個時候的國子祭酒的地位還沒那麼高。
國子祭酒是從三品職,如今國子監復設,的確需要一得力之人去把國子監帶正軌。
之所以一直空缺,是李柷沒合適的人選。
條件合適的,基本都為政一方,也不可能調來擔任國子祭酒;而適合調來的,才華和聲卻也不行。
當朝廷最高學府的掌權人,本也得有才華才行,否則如何服眾?
郭崇韜不是不想把自己人推上去,奈何聖上本看不上,他也只能作罷。此時推薦沈崧去,不說把對方拉攏過來,起碼也能結個善緣,也沒什麼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