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李詹有些驚訝地盯著李昪看了一會兒,他倒是小瞧了對方。
“沒想到你還在水師中有親信,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助力。朝廷一直有平定南方的打算,但因為荊南未歸附,朝廷沒地方訓練水師,你若有一支實力不俗的水師,倒是能為你的重要助力。”
李詹雖然未參與朝廷的重要決策,但他是瓊王府的司馬,也自然知道不朝廷機。
不過朝廷對南方有想法倒也不是多大的秘,這平南大都督府和鎮安都督府也太明顯了,沒見楊吳在泗州、楚州都有重兵嗎?
這也能看出楊吳部的矛盾,有的人不想被朝廷統一,有些人又願意歸順朝廷,其中後者勢力較弱。
而不願意歸順朝廷的就有徐溫、朱瑾和楊隆演。
徐溫就不說了,朱瑾其實也不願意歸順,不然也不會加強楚州的防守,可見其對平南大都督府的防備。
當然也有其他原因,那就是李承嗣這位大將對朝廷不滿,說白還是因為李存勖被殺一事。
對於這一點,李昪並不清楚。
而楊隆演倒不是不歸順,而是怕,有怕朝廷過河拆橋,也怕徐溫收拾他。
“可一旦我離開升州,這水師就不便控制了,齊國公肯定不會坐視臥榻之側的水師不管。”這才是李昪擔憂的。
其實宋齊丘也建議他去潤州,不要在這個時候跟徐溫對抗,但李昪就是擔心失去水師,所以有些顧慮。
李詹眉頭微皺,“你可以試著把水師帶一部分去潤州如何?把你的親信水師帶走,就以防備吳越為由,想來齊國公不會反對才是。”
李昪思索了一會兒點頭道,“或許可以試試。你之前所說的立功,不知可否細說一二?”
李詹隨即出笑容,“這個其實也簡單,助朝廷收復楊吳,這個功勞足以讓你得到聖上的重用。”
“如何相助?就便是我把水師都帶走,也很難幫到朝廷。”李昪有些無奈。
留在楊吳,他不過是一個備猜忌的義子,自然願意為大唐的郡王、甚至是親王。
“很簡單,你在揚州可有親信?最好是能激化齊國公和徐國公的矛盾那種。
若是揚州發戰事,你在潤州,就能及時趕去增援,若是你能趁機控制揚州,然後獻於朝廷,這可就是潑天的功勞。”李詹道。
“激化齊國公和徐國公的矛盾?恐怕不易吧?”李昪有些遲疑。
這二人的矛盾早已公開化,但是如何挑撥,還不把自己牽連進去,並不容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只有想辦法挑起他們的衝突,你才能有機會,否則很難。
我聽聞徐知訓頗為跋扈,經常欺凌吳王,這能不能利用起來?”李詹想到一個無意得知的訊息。
“這個應該可以利用。”李昪點頭道,“只是如何利用,我還得去想想。”
“還有一個訊息,你可能不知。徐國公朱瑾跟楊濛的關係有些切,他很有可能支援楊濛取代現任吳王,你得注意。”李詹提醒道。
李昪聽了有些驚訝,但又有些恍然大悟,“難怪當初徐國公要推薦蔣延徽。”
“原來你知道。”李詹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