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查瞞土地的事,好查,也不好查。
在太谷縣多年的員沒打算查嗎?
肯定也有,可一旦牽連出權貴,哪怕是像李繼忠這種不流的上黨縣子,也不是縣令及以下員能得罪的,所以沒法查。
或許是因為沒人查,這兩年這些權貴越來越過分。
張琛態度堅決,任贊也沒法,跟後之人彙報是肯定的,但他也不能違背張琛的吩咐。
所以一行人就兵分兩路,一部分人明著去調查,一部分人暗中查探。
說白了,對於免稅的那些土地,都需要去核實是否有掛靠的存在,是誰掛靠的。
而且除了這些外,還有沒有瞞土地的。
這不是一個小事。
雖說有針對,但除了張琛帶來的人,太谷縣也出了數十名衙役和吏員協助。
這靜不可為不小,對於那些把田地掛靠在有爵位或者其他免稅之人名下的,一查就查出來了。
就算是有人瞞,但不可能全部能瞞住。
出於對府的恐懼,只要有一人餡,就會招供出不人,所以不管是明裡暗裡,僅僅數天時間,便查到了至超過兩萬畝免稅的田地是屬於故意掛在免稅之人名下用於逃稅。
名義上,這些田地屬於那些權貴。
所以到頭來,想要解決問題,還是要直面這些權貴。
本來,張琛是打算去找上黨縣子的麻煩。
可現在他卻發現了更合適的目標,那就是郡公府。
雖說是郡公,但這蓋氏一族如今並無什麼地位,因為蓋寓並不是李存勖的麾下,而是李克用的智囊。
而且蓋寓已死,對付這位的難度可比對付上黨縣子府要容易很多。
他之前只查的最近幾年聖上冊封爵位的人,倒是沒查李克用時期的權貴,所以把郡公府給了。
想來,李克用時期的舊權貴還不止這一位,都是可以開刀的人。
張琛讓人查了郡公府在整個太原府的田地,發現除去太谷縣,還在其他縣有不土地,總得加起來將近兩萬畝。
這已經超過了一個郡公被賞賜的永業田,所以不管怎麼說,郡公府存在嚴重的逃稅行為。
於是乎張琛帶著太谷縣衙門的一眾人,直接找上郡公府在太谷縣的主事人,可卻被擋在了門外。
見狀,張琛臉有些難看。
“張尹,這畢竟是郡公府,我們也不便強闖。”任贊可沒膽子去強闖一個郡公的府邸,哪怕這只是郡公在太谷縣的一宅子。
“這又不是正式的郡公府。”被人擋在門外,張琛也很不爽,當即給邊的親信下令,“對裡面的人喊話,若是他們一刻鐘後再不開門,直接闖進去。”
任贊見狀也不阻止,有張琛衝在前面,他何必去擔心?就算是鬧大了,也有張琛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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