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公?李某也知道燕國公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此等之事。至於張琛,也不至於如此魯莽才是!”李存璋有些疑,隨即想到什麼,“他是要求你們補繳之前三年的兩稅?”
“的確是這麼說的。”李楊氏點頭承認。
“按照朝廷的制度,除了封爵的永業田外,其餘的都需要繳稅,太原府的置並無問題。”李存璋沉聲道。
他現在也是有爵位的人,是縣公,名下也有兩千五百畝永業田。
但他並不止這些新近賞賜的永業田,之前也曾購置了一些田地。
“可太原府此次查出來的並不止妾府中,還有郡公府,太原府奈何不了郡公府,就來欺負妾,這未免有些不公道。”李楊氏生氣地說道。
這才是生氣的原因,若真的要補繳,那就一起補繳,憑什麼讓他們上黨縣子府補繳,而郡公府就這麼不管。
所以李楊氏才豁出去來找李存璋。
找其他人沒用,不一定能幫倒忙,而李存璋是樞使,又跟張承業相。
李存璋眉頭微皺,“若是這樣,的確有些不合適。郡夫人,你也彆著急,我派人去問問看,你也知道,樞院是不能干涉太原府這邊的事。
等我打聽清楚緣由後,再讓人給郡夫人一個回信。”
有了李存璋的保證,李楊氏這才離去。
到目前為止,這件事還是侷限於一個範圍知曉,不人以為是太原府想要染指郡公府和上黨縣子府的家產。
可很快,一件事很快就傳開了。
太原府給下轄各縣下令,要求徹查所有土地況,以及最近五年兩稅上繳況。
這下一來,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之。
司空薰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即便是張琛是實際的主導人,可司空薰就這麼坐看張琛胡來?
要知道,這要是一個弄不好,可是要得罪這些權貴的。
僅僅這次滅梁,朝廷前後封賞了爵位一百多個,包括八位縣公,而且都是朝中大臣。
其實王氏去找過郭崇韜,結果郭崇韜察覺太原府的後續作後,並未去找太原府的麻煩,而是讓人回去好好查查自家田地是否有逃稅之事。
他名下也有不田地,可都是夫人和幾個兒子在管,但這件事卻讓他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主導此次太原府土地清查的明顯是張琛,而張承業並未站出來阻止,可見張承業是知道而且支援此事的。
雖說郭崇韜不喜歡宦,但他知道張承業不會如此胡來,張琛的膽子也不可能這麼大。
誰的支援能讓張琛膽子如此之大,連司空薰這個太原府尹都沒反對。
不用想,除了宮中那位外,還能有誰?
郭崇韜是知道聖上要改革的,可開年之後,除了州縣的調整外,並沒有什麼作,但太原府的行,卻是讓他看出了端倪。
原來是在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