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真的不知道嗎?這事很好查,我只需找幾名宿衛王府或者王府的宦、侍這些詢問,就能知道真相。
大王份尊貴,想來不會說謊吧?”徐溫死死地盯著楊隆演,神間充滿了威脅之意。
楊隆演看了看朱瑾,又看了看徐溫,猶豫了一會兒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一日只是李球帶兵闖我的寢殿,說是讓我下令誅殺徐司馬。
我沒有答應,我真的沒有答應,後面的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楊隆演頭搖地跟個撥浪鼓似的,顯然朱瑾的支援並不足以抵消他對徐溫的恐懼。
而他這一說,相當於直接把李球賣了。
就算是沒有說朱瑾的事,可一旦李球被抓,況可就有所不同了。
朱瑾頓時臉大變,“大王。。。”
“怎麼?”徐溫不譏笑,“大王說的難道還能騙人不?李球帶兵闖大王寢殿,這不是叛是什麼?
難道真如徐某所得知的訊息,徐國公也參與了叛變?”
朱瑾瞥了一眼早已嚇得蜷在座位上的楊隆演,心中有些不甘,可面對徐溫的質問,他自然不能承認,“朱某怎麼可能參與叛,朱某隻是回來平叛而已,齊國公想多了。
但此事還有疑點,不能就此說明李球是發起兵變之人。”
這個時候,朱瑾只能儘可能保住李球,否則對方很容易為徐溫對付自己的把柄。
甚至,可以把李球除去,用以安徐溫。
“但其嫌疑很大。”說著徐溫便大聲向楊隆演請示,“大王,此次兵變,必須追究禍首,我建議嚴查此事,不能讓宵小之輩霍吳國。”
楊隆演想也不想,直接點頭,“一切就依齊國公所言,這事真的跟我無關。”
“大王放心,我一定嚴查此事。在這之前,我建議以翟虔為王府子城使,負責宿衛王府。”
徐溫話音剛落,朱瑾便反對,“大王,臣以為不妥,王府宿衛之責十分重要,應以大王親近之人擔任宿衛之責。
臣保舉節度副使蔣延徽為子城使。”
楊隆演並未回答,顯然也不想回答,他倒是想讓蔣延徽擔任,可又怕惹怒徐溫,本不敢答應,所以乾脆不回答。
“那就以翟虔為子城副使。”徐溫也不去阻止,反正要趁機把自己的人塞進宿衛軍中。
“齊國公言之有理。”李昪連忙拱手附和。
朱瑾冷冷地看了一眼李昪,沒想到這個盟友也叛變了。
有李昪這麼一搗,朱瑾肯定沒法了,丟失對王府的控制權是註定的,很有可能李球也保不住。
本來大好的局勢,如今變得就不是那麼好了,好在局勢沒有到糜爛的地步。他現在和蔣延徽手中有不兵力,除非徐溫肯常駐揚州,否則他就有機會削弱徐溫的勢力。
可想到楊隆演的弱無能,他心裡就很氣。
若是對方氣一些,想來局面不會這樣,甚至可以朝著他們預想的方面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