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訓神一變,冷冷道,“大王這是不同意?朝廷對付藩王都心狠手辣,難道大王願意看到這吳國的土地落朝廷之手?看到這吳國楊氏一族橫死嗎?”
他這話看似在說朝廷的殘暴,但實則就是威脅楊隆演,你不答應,那就可能橫死,跟其兄長楊渥一樣。
果然,楊隆演一聽,頓時臉大變,不再開口反對了。
朱瑾則是冷哼了一聲,“徐司馬好大的威風,這是不把大王放在眼裡嗎?”
嚴可求伺機站出來,“徐國公誤會了,徐司馬此舉也是為了吳國的未來著想。如今的局面便可以了,朝廷佔據北方,我吳國可以奉朝廷為正朔,但朝廷也不能吞併我吳國土地。
倒是徐國公作為吳國的大臣,一直拒絕北上出任靜淮軍節度使,倒是讓人懷疑。”
朱瑾冷冷地看了一眼對方,知道這嚴可求是徐溫留在揚州輔佐徐知訓的,頗為難纏。
“你們想的容易,就讓本國公帶著幾千步騎去出鎮泗州,莫非不是想讓本國公去送死不?”朱瑾冷哼道。
“誰說就幾千步騎?泗州不是也有軍隊嗎?”徐知訓撇道。
“那不如徐司馬帶著幾千人去鎮守泗州?想要本國公北上,再給一萬兵馬,本國公就北上。”朱瑾不容拒絕地說道。
嚴可求本想反對,因為他覺得有詐,朱瑾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答應,而徐知訓當即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願意出鎮泗州?”
“滿足本國公的條件就可以,除了本國公的本部兵馬,徐司馬再給一萬兵馬。”朱瑾說道。
“沒問題,我就給徐國公一萬兵馬。”見嚴可求要反對,徐知訓搶先一步,直接答應了。
朱瑾一愣,有些驚訝,彷彿是沒想到徐知訓會答應似的。
“怎麼?徐國公這是要反悔?”徐知訓想到好不容易有趕走朱瑾的機會,怎麼可能就此錯過。
朱瑾神有些激,猶豫了半天才吐出幾個字,“本。。。本國公怎麼可能反悔?”
“大王,徐國公親口答應了,要出鎮泗州。”徐知訓怕朱瑾後悔,便當著楊隆演的面把這事定下來,到時候看對方怎麼反悔。
楊隆演有些驚訝,他不明白朱瑾怎麼就答應了,可看到有些激的朱瑾和一臉得意的徐知訓,知道是朱瑾中計了。
可徐知訓步步迫,若是不答應,自己恐怕會重蹈兄長的覆轍。
猶豫了一會兒,無奈地說道,“既然徐國公願去鎮守泗州,本王這就下令以徐國公為靜淮軍節度使,並上奏朝廷批准。”
朱瑾著急地說道,“想要本國公去靜淮軍不是不行,若看不到那一萬兵馬,本國公不會離開。”
“五天,徐國公就會看到那一萬兵馬。”徐知訓爽快地答應道。
看到朱瑾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徐知訓頗為得意,終於能把對方趕走了,想來父親知道後也會很高興。
當議事結束後,嚴可求著急地住徐知訓,“徐司馬,朱瑾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去泗州的,下關懷疑其中有詐?”
“有詐?能有什麼詐?那一萬軍隊是本司馬麾下的,難道朱瑾能指揮?他不過就幾千步騎,能怎麼鬧騰?”徐知訓不以為意。
“若是朱瑾鋌而走險怎麼辦?他完全可以謀害徐司馬,然後在齊國公來之前控制軍隊,徐司馬切不可冒險啊!”嚴可求勸道。
“鋌而走險?我等著他,正愁沒借口出兵對付他。”徐知訓冷冷說道,顯然早有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