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一群廢!快,馬上撤離揚州,我們去升州。”
看到進攻失利,而城有其他將領作,徐知訓憤怒之餘,也被嚇到了。
整個人驚慌失措,想出逃躲避,一旁的嚴可求趕忙勸阻道,“司馬捨棄大家自己走了,那眾將依靠誰來平定叛呢?
叛軍人數並不多,司馬應該調集更多的軍隊強攻,只要能攻進去,叛可定。”
看到徐知訓遇到一點挫折就想逃跑,嚴可求也有些無奈,徐溫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兒子。
這個時候,徐知訓就是這些將士的中心,若他跑了,城必定大,叛勢必會擴大。
徐知訓見嚴可求態度堅決,無奈之下,只能同意留下。
勸止了徐知訓後,嚴可求便開始安將士緒。
靠徐知訓肯定不行,讓他去安,指不定弄出大事,嚴可求只能自己上。
因為將領都在這裡,他便直接來到一間屋裡躺下,假裝睡覺,把鼾聲打得很響,確保讓屋子外邊聽到。
果不其然,那些將領見嚴可求這麼鎮定,徐知訓也沒跑,也就不那麼驚慌了。
但這還不行,因為叛還未平定。
這一晚上,嚴可求穩定將士的緒後,便頂替徐知訓,開始指揮軍隊平定平叛。
叛軍也不是鐵板一塊,只要能瓦解他們其中一部分,叛平定就容易多了。
到了天亮,嚴可求指揮的軍隊從一大門攻了王府,然後更多大軍從這裡湧城跟叛軍廝殺。
就在徐知訓和嚴可求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朱瑾帶著兩千騎兵殺了回來。
直接帶隊衝殺嚴可求的大軍,很簡單,既然已經決定撕破臉,朱瑾也必須最後一搏,否則等徐溫率領大軍趕到,就真的涼涼了。
得知朱瑾帶著騎兵殺回來,嚴可求頓時頭大,徐知訓更是嚇得不行,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關鍵還不止朱瑾,米志誠也帶著數百人開始進攻徐知訓的人。
米志誠手中的親兵也基本是騎兵,雖說只有幾百人,但勝在銳。
本來徐知訓、嚴可求這邊都快贏了,被這兩支騎兵一衝,好不容易恢復計程車氣頓時大跌。
“奉大王令,行軍司馬徐知訓欺上瞞下、冤殺將領、不敬吳王,罪無可赦。大王有令,誅殺徐知訓者,賞錢千貫,升三級。”
隨著朱瑾這話放出,原本平叛的將士也猶豫了,在思考要不要把徐知訓的人頭拿去領賞錢?
那些高階將領是徐溫的親信,下面的人不是啊,如今明顯徐家要完蛋,他們也沒必要跟著一起陪葬不是。
徐知訓見狀,那裡還敢留在揚州城,也不管嚴可求的相勸,直接帶著親信就朝著碼頭跑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他回到升州,自然會有其父率領大軍來找回場子。
可他並沒有逃得掉,剛等他逃到城外碼頭,朱瑾就帶著百十騎兵追了上來。
見狀,徐知訓連忙大吼道,“朱瑾,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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