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可求聽聞,頓時沉默下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徐知詢的確不如徐知訓,而且揚州如今的局勢的確複雜,連他都有些看不懂。
朱瑾、蔣延徽、李昪,還有即將歸來的李承嗣,再加上他們這些徐溫一系的人,揚州的局勢就沒這麼複雜過。
而且徐知訓的死也會引發一些後果,那就是對徐溫不滿的那些人可能會藉機跳出來。
“國公,那我們如何逮捕李球?”嚴可求問道。
“再等等吧,等李承嗣回來再說。”徐溫搖了搖頭,也不敢在此時輕舉妄。
若是有機會一口氣除去朱瑾和蔣延徽,那事也沒這麼麻煩,可關鍵是沒機會。
這兩人出行都帶著不人,而且兩人在城的軍隊不,徐溫現在沒把握在強行撕破臉後滅殺二人。
可以說,不管是朱瑾,還是徐溫,都犯了一些錯誤,那就是猶豫。
正是因為猶豫,導致事一步步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
這說出著實有些可笑,兩人都是一方諸侯的人,可關鍵時候卻總犯一些不該犯的錯誤。
其實也很正常,因為兩人如今不像是之前,之前因為本沒多實力,為了博取更好的前程,冒險是常有的事。
可現在不同,因為本有不小的實力,若是一個不慎,那就是滿盤皆輸,自然是瞻前顧後。
其實李柷也是如此,在對外選擇了穩妥的方式。
但因為他是年輕人,進取之心很強,所以對的改革又比較激進。等他到了五六十歲,做事也會變得謹慎起來,這是避免不了的。
李柷自然要趁著年輕氣盛的年齡,開拓進取,只有這樣將來即便是選擇穩妥之策,也有不小的周旋餘地。
楊吳的局勢這一段時間的確有些怪,徐溫高調地下葬了徐知訓,還讓楊隆演親自出席徐知訓的葬禮上。
而在葬禮上,對徐知訓之死有責任的朱瑾和李昪都默默看著,兩人還對視了一眼,但都很默契地把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他們都知道,徐溫不會這麼善罷甘休,所以心裡都提防著。
或許,他們也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
楊吳的局以大唐朝廷一個意料不到的局面而結束。
說實話,對於這個局面,李柷都沒想到,他以為徐溫會和朱瑾打起來,結果沒有。
“這徐溫也太能忍了吧?兒子都死了,居然還能忍不發?徐知訓到底怎麼死的?”李柷合上摺子,有些好奇。
劉明恭敬回道,“回陛下,據悉是被朱瑾著跳河,江寧郡王當時率領水師抵達,但並未施救。”
“見死不救?這個李昪倒也狠心,那可是他的義兄啊,這都能坐視不理。”李柷眉一挑,對於李昪倒是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歷史上李昪在位期間,對外堅持弭兵休戰,以保境安民,對則興利除弊。在治理國政上禮賢下士,並能虛心納諫,實行輕徭薄賦政策,使南唐社會經濟得到很大發展。
不過缺點就是他志在固守吳國舊地,無意開拓,被大臣馮延巳譏為“田舍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