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偓一聽,羨慕不已,這算得上是臣子的最高榮譽了。
可能自己死後都得不到這個待遇。
“臣遵旨!”韓偓恭敬回道。
“卿也不是很方便,就不要在這裡久留,這幾日就在宮辦理政務吧。”李柷吩咐道。
“臣遵旨!”
在韓偓走後,李柷對高升吩咐了一句,“去把丁平來。”
“奴婢遵旨!”
沒一會兒,眼睛紅紅的丁平一邊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走了過來,想要行禮卻被李柷阻止。
“這幾日你行禮會很多,此時就不必多禮了,帶朕去你父親的書房,朕有話對你說。”李柷說道。
“臣遵旨!”
丁平當即帶著李柷前往書房。
因為丁會平時很在太原,所以書房也很用,也就這次回來,才稍微佈置了一下。
因為他是武將,書房跟讀書人的書房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放的書不都是兵書。
一進書房,有一幅字很顯眼,正是李柷當初送給丁會的《破陣子?為丁會賦壯詞以寄之》,當時還是天佑二年。
起因是李柷出宮,丁會被李克用排出太原,也正是丁會當初離開太原,才讓李柷在外有了自己的親信軍隊。
看著那幅字,李柷慨萬分,這還是他第一次送詞給臣子,那之後他就沒有送過了。
看著那幅字,李柷並未轉,而是背對著丁平問道,“你知道為什麼你父親會讓朕答應讓你服喪三年嗎?”
丁平一愣,想要回答,可又不敢。
他當然知道原因,因為在之前,父親曾給他說過此事,但他卻不能在聖上面前如實回答。
“朕大致能猜到。衛國公病逝,按照朝廷的制度,你是能繼承爵位的,也是一個郡公。
衛國公就是擔心他死後,丁氏一族朕的忌憚,所以才讓你服喪三年,這樣無論是朕,還是嫉妒你們丁氏一族的朝臣就不會刁難你們。”
聽到聖上把之前父親給自己說的那些都說了出來,丁平大為震驚,以為是聖上讓錦衛監視他們父子,頓時有些害怕。
察覺到丁平的反對不對,李柷轉過看了一眼對方,看到對方的臉,解釋道,“錦衛沒有監視你們父子,你也別多想。”
丁平一臉惶恐,連忙回道,“臣有罪,請陛下降罪。”
“起來吧,不算什麼大事。”李柷並未怪罪,“既然朕答應了衛國公,就不會反悔,喪事之後,你就好好服喪吧。
但這三年期間,你也不能攜帶兵事,沒事好好琢磨一下如何打仗,朝廷今後敵人,都看得見。
三年之後,朕等著你歸來,再現你丁氏一門的雄風。”
丁平神恭敬,“臣遵旨!”
”。字幅這著存儲好好“,思所有若,字幅那眼一了看過轉柷李
。府公國衛了開離直徑便柷李,完說
。開傳即隨也,息訊的逝病會丁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