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四郎,你的排名是明經第二,第二名!”
就在韓毅和折從阮在那裡閒聊的時候,他的僕人激地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喊。
等來到近前時,僕人頭上大汗淋漓,臉也通紅。
“什麼?第二名?”聽到是第二名,韓毅頓時就跳了起來,連忙抓著僕人的手追問道,“你可有看錯?”
“四郎,肯定不會錯,就是第二名。”僕人雙手撐著膝蓋一臉肯定地回道。
“明經第二?看來四郎你的文章寫得不錯啊。”折從阮拍著韓毅的肩膀驚訝之餘更多的是稱讚。
明經雖說好考,但這個年齡能考第二,也是不易。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好的績。”韓毅謙虛地說道,其實他心裡也有些不服氣,連忙追問僕人,“第一名是誰?”
“第一名小的也沒注意,聽說是個南方人。”僕人尷尬的解釋道。
“好了,別打聽那麼多了,等過了今日,想要得知第一名還不容易?走,你這考了一個明經第二,我們去慶祝一下。”折從阮大聲說道,直接摟著韓毅就走,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韓毅本想自己親自去看看,他以為自己猜對了時務策,應該很有把握考第一才是,也想看看到底是誰超過了自己。
但折從阮直接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他的時務策那一片寫的好,了皇帝的眼,他可能連明經前十都進不了。
別看明經的難度比進士小,但每年那麼多人考,競爭也很大,不人早就背了那些四書五經。
就算是時務策不行,但在帖經、試義上面,還是有著很強的優勢。
。。。。。。
“北方這是差點全軍覆沒啊!”
晉宮裡,看到今年的進士科前十的錄取名單和後面籍貫的介紹,李柷有些驚訝。
“陛下,北方這些年一直遭戰,缺乏穩定的讀書環境和氛圍。等過些年,朝廷愈發強大、北方愈加穩定,之前去南方避難的讀書人便會紛紛反悔,甚至吸引不南方的讀書人北上。
那個時候,南北差異就不會太大。”其實在榜單出來後,韓偓也很驚訝,但他也知道一些原因。
北方常年打仗,別看朝廷之前掌控了河東、河北和關等地和平了多年,但這些地方的世家大族基本完蛋了。剩下的寒門子弟也因缺乏穩定的環境,還未長起來。
南方就不一樣,局勢穩定不說,還有不北方人跑了過去。
韓偓之前其實也是如此,若不是看到聖上逃去了太原,這才去跟隨,他現在都不知道會跑到哪裡去。
可能是楊吳,也有可能是吳越,或者閩地。
“陛下,韓大學士言之有理,陛下不必過多擔憂。”郭崇韜連忙附和。
郭崇韜的心也很高興,因為他的三兒子郭程也考中了進士,正好是第八十名,不要太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