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衝進去,活捉逆賊,重重有賞。”
這時,外面縣衙的人顯然也知道行蹤暴,顧不上那麼多,直接衝了過來,想要先發制人。
董乙也不知道外面衙門人的況,心中發虛,當即道,“從後面跑,快跑!”
說著,董乙就帶著親信就朝著後面跑去,而那些普通訊眾也慌了,這個時候衙門的人也闖了進來。
“不許!”
“有人從後面跑了,快追!”
“爺,我投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騙來的!”
“我也是被騙來的!”
一陣飛狗跳之後,除了董乙帶著幾個親信逃走,剩下的人除了幾個負隅頑抗的被砍死、砍傷,其他的人都被不良人們持刀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
為首的不良帥帶著幾個人從黑暗中走回,看到也持劍的查文徽,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文人縣令也敢拔劍。
“逃走的人呢?”查文徽把劍回劍鞘,詢問道。
“回縣令,下無能,讓賊子跑了幾個,但也抓到幾個核心的逆賊。”不良帥請罪道。
“馬上審訊這些逆賊,不管用什麼辦法,本必須知道在暗中傳教謀反的是什麼人。”查文徽神狠厲地說道。
他可不管什麼刑訊供合不合法,對付逆賊,考慮那麼多幹什麼?
“遵命!”不良帥行禮後,看到那些普通訊眾,有些遲疑,“查縣令,這些普通訊眾怎麼辦?他們應該不是核心的員。”
查文徽瞥了一眼這些從逆之人,有些猶豫,旁邊的一個小吏湊過來建議道,“縣令不如把這些帶回去管著,然後送去服半年、一年的苦役作為懲罰。
縣令初到,肯定需要人手去幹一些事,這些人只需要提供一日兩餐,連工錢都不用出。”
查文徽一聽有些道理,當即道,“天亮後押回縣衙,若是有人敢私自逃走著,殺無赦!”
聽著他這殺氣騰騰的話,那些普通訊眾不抖,一個個都把頭得低低的,他們手無寸鐵,跟這些不良人對抗只是死路一條。
隨著一陣陣慘聲過後,不良人那邊也基本審訊出了這私下傳教團夥的況。
“回縣令,傳教的人的確是尼教,自稱十二使徒之一,據抓獲的人招供,此人董乙,隔壁縣的。
陳州境,尼教傳信的有很多人,主事之人毋乙,暫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據俘虜的人招供,僅董乙這段時間傳教的地方就涉及六七個村子,數百人之多,遍佈我們縣和隔壁縣。
毋乙煽的人可能更多。”
聽到這些資訊,查文徽大吃一驚,董乙就能煽數百人,豈不是那個毋乙有上千人?
雖然不是都在項城縣,可若是有一兩千人造反,可不是小事。
“天亮之後就回城,然後派人去項城縣境的那幾個尼教據點抓人。”
“縣令,可衙門的不良人有些。。。”不良帥遲疑道。
整個縣衙的不良人也就幾十人,這點人合在一起倒也不弱,可若是分開,就不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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