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乙不傻,若只是靠尼教義可沒法讓這些人跟著自己造反,於是他就加了分田地,沒有多人能抵擋住這個。
於是乎,毋乙便讓麾下的親信拿著尼的‘法旨’向分佈在其他地方的教眾傳旨,然後相約一同攻打縣城。
而他這邊,則是先讓一部分人去城做應,到時候裡應外合,定能攻破縣城。
查文徽並不知道隔壁南頓縣要出事了,他則是來到項城軍鎮找鎮將杜重威商議借兵之事。
隨著李嗣源擔任平南大都督府都督,其麾下親信大多都被調到各個州縣任職,杜重威也算其中一員,從校尉轉為下鎮將。
其實兩個職位平級,都是正七品下,但下鎮將的實權更大。
就拿他現在來說,雖然手中只有不到三百士兵,但因為項城縣令級別比他低,雖說雙方互不統屬,但項城縣令也得給他面子。
但雙方很有集,畢竟項城鎮的錢糧並不是項城縣掏,而是陳州這邊統一排程,一般況下兩人是很面的。
所以得知項城縣新任縣令來找自己,杜重威還是有些驚訝的,特別是得知對方還是進士出,態度也好了不,直接親自相迎。
“項城鎮鎮將杜重威,見過查縣令。”杜重威客氣地行禮道。
而查文徽見到杜重威也很驚訝,好年輕的一個鎮將,也連忙回禮,“杜鎮將客氣了,如此年輕便是下鎮將,查某自愧不如。”
杜重威態度也很客氣,“查縣令言重,查縣令乃進士出,他日定能封侯拜相。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進裡面說吧。”
“恭敬不如從命。杜鎮將請!”
“查縣令請!”
來著是客,雖說杜重威的品級是要高一些,但依然讓查文徽先走。
來到議事廳,杜重威也不客氣,直接問道,“查縣令怎麼想起來杜某這偏僻之地?”
查文徽也沒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查某此來,也是想從杜鎮將這裡借些兵。”
“借兵?”杜重威一聽,神一,兩人互不統屬,查文徽是不能從他這裡調軍隊的,“查縣令應該知道,若需調兵,得有刺史府的手令。”
查文徽點了點頭,“這事,查某自然知曉,只是十萬火急,我項城縣境有人謀造反。若真的出現造反,查某自然會被責罰,但杜鎮將也會被牽連,所以查某也不全是為了自己。
而若能平定叛,你我都能從中獲益。”
“有人造反?就項城縣?”杜重威聽聞,有些不相信。
別看他只有兩百多人,卻有數十名騎兵,哪怕敵人上千,也有一戰之力。
可項城縣這麼大點地方,誰會造反?
農民?本地大族?
他來了這麼久,沒聽說這裡有什麼大況啊。
其實他不知道也正常,因為尼教本不敢在項城鎮附近的村莊活,而是避開了項城鎮。
項城鎮的軍隊一般也不會外出,自然不知道尼教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