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麼一試,不然被圍著,況更糟。”杜重威沉聲道,“不過杜某出城後,這守城的重任就得給查縣令了。”
“沒問題,只要查某在,定不會讓軍進城。”查文徽保證道。
杜重威是年輕人,做事自然不會瞻前顧後,當晚就帶著上百騎兵出了城,趁著黑夜殺向了軍大營。
董乙這些人懂什麼打仗,連基本的排兵佈陣都不會,被杜重威一個襲,就斬殺了近千人,連帶把軍的大營給燒了。
軍以為是朝廷的大軍殺來,嚇得四散而逃,於是困擾項城多日的危局就這麼暫時解除了。
徹底解決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軍還在,杜重威手上也沒有多軍隊,本不敢去圍剿軍。
在他們看來,大都督府肯定得知了陳州境的局,肯定會派兵前來平叛。
可他們哪裡知道,房知溫為了瞞這件事,本就沒往上面報,連帶把知的長史任贊給了。
說實話,房知溫都沒想到這件事會鬧大,本以為手到擒來的平叛,結果鬧大了。雖說軍沒有威脅到陳州城,但整個陳州境卻是了一鍋粥。
毋乙拿陳州沒辦法,於是就開始攻略四周的州縣,很快,尼作就蔓延到了蔡州、許州、潁州。
雖說房知溫不上報,但其餘三州上報了,特別是蔡州和許州,直接把事捅到了李珽那裡。
沒辦法啊,這兩州也沒多軍隊,平叛困難。
因為涉及叛,於是乎事很快就被捅到了李柷那裡。
此時的李柷正在雄心地準備在河南道、齊魯道等開展土地清查,卻得知南邊尼教作,那臉被打的。
“河南道說尼教作是從陳州蔓延過去的,為何平南大都督府現在都沒奏摺送來?”李柷有些生氣。
“陛下,或許是平南大都督府正在調兵平叛。”安金全解釋道。
但他這解釋卻有些蒼白無力。
“就算是調兵平叛,也不該欺瞞陛下。”郭崇韜冷哼道。
“陛下,當務之急是平定。”韓偓提醒道。
“陛下,臣也複議。”郭崇韜也跟著附和。
李柷看了一眼安金全,然後便對韓偓、郭崇韜吩咐道,“給河南道傳旨,讓行軍司馬符彥超指揮河南道軍隊平定蔡州和許州的。
樞院給左神武軍下令,調三千步兵、兩千騎兵歸符彥超指揮,負責平叛,若平南大都督府不作為,可進陳州、潁州平叛。”
“臣遵旨!”
“另外給雁門郡王傳旨,告訴他,若他管理不好平南大都督府,朕可以派人接替他。”李柷冷聲道。
他這話有些狠了,安金全也不明白李嗣源為什麼會犯這樣的錯誤。而且一個小小的尼教作,至於鬧得這麼大嗎?
安金全擔心不已,但郭崇韜卻高興壞了,他還沒去找李嗣源麻煩,沒想到對方自己送來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