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服有什麼用?證據擺在那裡。你的那個司馬、還有下面的將領、其他親信都招了。
你若只是橫徵暴斂,也最多是免職,郡王也會保你;同樣,你若是在叛髮生後如實上報,你最多降職,也不至於讓郡王不滿。
因為這事,郡王被政敵攻訐,更是惹怒聖上,你讓郡王如何保你?
而且還不提你長史任贊,這更犯了大忌。
任贊那是陳州長史,雖是你的下屬,但也是上佐,就算是犯了錯,你這個刺史也無權置,可你卻把他。”孔謙也怒了。
不說長史一事,就其他兩個事,孔謙聽了也有些震驚。
他知道房知溫為人貪婪,但沒想到膽子如此之大。
郡王本就是一個嚴厲之人,可房知溫做的事,哪件不大膽。
就單單不執行朝廷的政令,橫徵暴斂一事,就犯了大忌諱。
若是貪婪,你就算是敲詐甚至、整死本地的富戶,也沒必要違背朝廷的政令,真當查不到嗎?
看到孔謙如此呵斥自己,房知溫依然不解,在他看來,這些事並不算什麼。
在偽梁治下,這的確不算什麼,可這是在大唐。
“那現在怎麼辦?你跟郡王說一聲,就說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改。”房知溫抓著孔謙著急地說道。
房知溫多日沒洗澡,吃喝拉撒也都在這裡,弄得渾有一臭味,孔謙聞到,一臉嫌棄。
“你的話,我會向郡王轉達,但你也別抱太大的希。這件事是刑部和錦衛在負責,就連史臺都無權干涉,郡王很難影響到這兩個衙門。”孔謙解釋道。
刑部尚書是李愚,皇帝的心腹,並不是李嗣源或者郭崇韜一系;錦衛指揮使劉明更加不用說了。
若是史臺參與這次案件審理,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可史臺並沒有參與。
看到房知溫神低落,孔謙也只能先敷衍著,此來也不過是出於舊識來看而已。
他也想救對方,可郡王不幫忙,本沒法。
而房知溫一旦被死,孔謙和龍晊在平南大都督府就失去了一個強援。
陳州新任刺史是趙在禮,這位可跟他們不對付。
不過對於陳州百姓來說,趙在禮其實也算不上一個好刺史,跟房知溫也是半斤八兩。
沒過幾日,刑部就在宋州親自審訊了房知溫,最後判斬立決,等上報朝廷之後,便會執行。
對於失去房知溫這員大將,李嗣源雖然不捨,可也沒辦法,誰讓對方不知收斂。
而毋乙和董乙等上百名尼教核心逆賊被判斬立決,將跟房知溫一同行刑,也算是緣分。
除此之外,陳州還有不員、將領被問罪。
而許州和蔡州等地有罪的員則是河南道負責,跟平南大都督府沒什麼關係。
房知溫的結果出來後,等來的就是行刑,榮升刺史的趙在禮也高高興興地趕去赴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