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馬車上的郭崇韜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有些無打采。
“郭相這是沒休息好嗎?郭相是朝廷重臣,還是得多注意。”同行的裴頲看到對面坐著的郭崇韜這模樣,老臉泛起笑容,恭敬地說了一句。
裴頲比郭崇韜大一些,人世故上還是比較悉。
郭崇韜看著裴頲,微微笑道,“倒是讓裴正使見笑了,這人上了年紀,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裴頲一愣,顯然是他誤會了,郭崇韜這沒休息好,應該是其他原因。
啼聲陣陣,以郭崇韜和裴頲一行隊伍剛剛出了城門,徑直向著神機營駐紮的地方進發。
神機營主力在太原城邊上,但其訓練場卻隔著太原有些距離。
雖說是初春,但因為太早,田野上飄著薄霧濛濛,到都是一片寂靜的模樣,被白雪覆蓋,看不出什麼生機。唯有那一片片的麥田,在大雪的覆蓋下,依然努力生長著。
過不了幾個月,這些麥田就會收穫。
裴頲眼神在出了城後就四周游移,心中暗歎。
渤海國的土地其實比這裡更為富饒,若是能好好生產,渤海國的糧食會很充足。可現在國不時戰,導致農業生產遭很大的打擊,其實糧食供應已經很有問題了,只是遭殃的是普通人,對於他這種來說倒沒什麼影響。
可這種況並不好,若是一直下去,渤海國將國不將國。
輕輕掀開車簾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冷溼潤的空氣,看著在小憩的郭崇韜,心中頗為好奇,“這大清早的,郭相將裴某喚來,所為何事?”
此次前來大唐,主要就是想得到大唐的支援,便於對抗契丹。
隨著契丹在大唐不斷挫,便轉移了方向,這樣一來,渤海國就慘了,為了契丹新的目標之一。
此時的渤海國憂外患,外患更為嚴重,若是能得到大唐軍隊的支援,他們就能減輕不小的力。可看上去大唐好像並沒有什麼興趣,這才是讓他很擔心的。
這幾日,裴頲都沒能真正休息好,都在想著如何破局。
沒想到郭崇韜卻是主派人來他,說是帶他去看看東西,這就勾起了裴頲的好奇。
元日剛過沒幾天,郭崇韜在這個時候召集他,明顯是有些問題,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啥事。
郭崇韜睜開眼睛,淡淡說道,“如此好時機,讓裴正使領略一番大唐的田園風,豈不比窩在小小的四方館之中更為有趣?”
裴頲聽聞不苦笑,要真的是這樣,裴頲肯定不願意出來。這麼冷的天,他在四方館待著不好嗎?還能取暖。
這出來雖說也帶著取暖的傢伙事,可還是不比室舒服。
“郭相說笑了。”裴頲苦笑道。
沒一會兒,一隊騎兵在原野間的道路上疾馳,很快就來到馬車一行人的面前。
裴頲好奇地掀開門簾,便看到一隊騎兵來到了車隊面前,為首的一人恭敬說道。
“啟稟郭相,末將奉折副使之命,前來迎接郭相。”
郭崇韜掀開門簾,看到來人後,點了點頭,“前面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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