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唐卻是不管其他人的議論,在來到大殿外後,他對張超吩咐道,“你隨咱家進殿,其餘五人在殿外等候聖上的接見。”
雖然他有很多話想對這位義弟說,但也知道這個場合並不適合敘舊,今日的主場將是這位苦七年的義弟。
何大牛、王虎、尉遲旺和曹元深四人點了點頭,並未不滿。他們四人更是有些張,因為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到皇宮,看到如此威武的大殿,心也有些激。
而陳珍雖然不滿,可他只是負責護送,並不是今日的主角。
如果他當初跟著張超一起去歸義軍,或許今日也將是他這一輩子最榮耀的時刻。
“宣!”
隨著裡面宦的高喊,張忠唐這才帶著張超進殿。
張超有些呼吸急促,平息了一下心後,這才拿著那本遊記進殿。
他剛一踏進大殿,殿的視線紛紛集中在他的份,這讓從來沒經歷過這樣場合的他有些張。
當他來到距離殿臺階不遠,深呼吸了一口氣行禮道,“大唐使臣張超,奉陛下之命於天佑六年出使歸義軍,如今歸來向陛下覆命。”
“平。。。平!”李柷起說道,即便是他,此時也有些激。
“謝陛下!”
李柷從高臺上慢慢走下來,看著容貌變得滄桑很多的張超,有些震驚,更有些激,“七年,當初朕讓你隨出使甘州回鶻的使團,尋機去歸義軍,為我大唐尋找重回西域的契機。
可在天佑九年卻得知你帶著十幾人冒險穿越沙漠西去,朕本以為你凶多吉,沒想到你卻功歸來。”
一邊說,李柷一邊來到高臺之下,拍著對方的肩膀,一臉欣。
而朝臣們也算是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應該是當時因為和親一事,派李珽、馮道等人出使甘州回鶻。
想來就是那個時候聖上暗自派的眼前這人去歸義軍。
張超拿出那半封聖旨,跪地請罪,“陛下,當時為完陛下旨意,奴婢急之下把聖旨一分為二,奴婢與涼州司馬陳珍一人一半,請陛下責罰。”
李柷扶起對方,然後接過那半封聖旨,卻在上面發現了早已乾涸的跡,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麼。
“無妨,這都是小事。天佑九年到現在,你在西域到底做了什麼?為何還穿著吐蕃人的服飾?”李柷好奇問道。
張超這才解釋道,“回稟陛下,奴婢冒險穿越沙漠人,一行十幾人只有奴婢和兩名護衛抵達歸義軍。
當時歸義軍節度使張承奉已經稱帝,建立西漢金山國,但因跟甘州回鶻作戰失敗,又改為西漢敦煌國。
當時歸義軍朝堂對奴婢的到來並不友好,為免遭意外,奴婢三人在時任沙州長史曹仁貴的幫助下跟隨商隊前往西域。
之後兩年,先後經過高昌回鶻、仲雲部、茲回鶻、喀喇汗王朝,最後返回歸義軍。
然張承奉已經病逝,沙州長史曹仁貴被推選為歸義軍節度使,此人掌權後改名曹議金,並廢除西漢敦煌國稱號,依然自稱歸義軍節度使。
在去年底,奴婢等偶然從一隊回鶻商人那裡得知朝廷已經收復中原。在歸義軍和于闐國的支援下,於今年五月帶著兩百餘名護衛翻越祁連山,途徑青海吐蕃,於十月抵達涼州境。
陛下,這是奴婢西域之行途經之地的詳細記錄,奴婢把其編為遊記,或許對朝廷重回西域有幫助。”
說著張超便從懷中掏出一本不只是羊皮、還是牛皮作為封面的書,還有一牛羊的味,以及味在其中,顯然是攜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