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見過博伯!”
“尉遲旺見過博伯!”
“曹元深見過博伯!”
當張超來到四方館的時候,一行人紛紛出來迎接。
尉遲旺和曹元深二人及隨從住在四方館倒是沒什麼,何大牛和王虎二人則是沒地方住。
此時的張超已經被任命為鴻臚寺卿,這個職位並不算低,朝廷重臣們倒是沒什麼不滿,這個職位讓張超擔任到也不是不行。
在大唐,鴻臚寺卿一般是由宗室子弟、能征善戰的大將和外戚權貴擔任,然後才是其他員。
鴻臚寺的員要求悉外國風土人、瞭解外國況,會保、口才較好、善於決斷、文學素養高。
悉外國風土人是必須的。
畢竟鴻臚寺的職責就是接待外賓。
而現任鴻臚寺卿李藹其實在這些能力方面有些差強人意,只是朝中又無特別合適之人,所以才讓其擔任著。
張超出使西域歸來,悉西域不國家和勢力的基本況,被安排在鴻臚寺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沒想到會是卿這樣重要的位置。
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普通人自然是羨慕,可讓他們去幹張超之前經歷過的事,先不說能不能做好,活不活得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雖然有些人不滿,但朝中重臣都沒說話,下面的員就算是不滿,也只能忍著。
就連一向不喜歡宦的郭崇韜這次都沒說什麼。
說實話,若不是張超是宦,還是張承業的義子,郭崇韜都想拉攏過來了,這可是一個外小能手。
能不能比肩張騫、班固不好說,但的確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外員。
“讓諸位久等了,本這些日子都忙著悉鴻臚寺的各種事務,倒是怠慢了各位。”張超如今了鴻臚寺卿,這自稱自然變了。
他這況註定不可能進廷擔任侍,除了他是個宦出外,其他的都跟朝廷員並無多大區別。
“博伯客氣了,這些日子我等都在瞭解大唐的風土人,大唐之繁華,讓我等震驚不已。”尉遲旺激地說道。
他倒不是客套,而是發自肺腑。
要知道整個于闐國的人口加起來還不如太原府的人多,也就是人口不足百萬。
如今綢之路並未暢通,于闐雖然來往商旅不,但哪裡能跟太原相比。
作為大唐的北京、此時的正式都城,太原府有著來自四方的大量商旅,促進了太原城的繁華。
當然,聰明的人已經開始佈局那邊的產業,朝廷遷都是必然的,可能就在這一兩年裡。
“太原只是我大唐的五京之一,他日你們若能去長安和,你們將見識盛世的大唐會是何等的繁榮、強盛。”張超一臉豪氣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