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派人去通知鮑唐,讓他率軍回防江陵府。”高季昌大聲疾呼道。
“殿下放心,下這就去辦。”王保義剛走出兩步,想到一個事,又轉看向高季昌,“殿下,那世子那邊?”
聽到長子,高季昌有些猶豫。
“殿下,世子可能會勾結朝廷,但跟蜀國應該沒什麼關係。”王保義勸道。
高季昌思索了一會兒,沉聲道,“把他放出來吧。”
“殿下英明!”
王保義這邊去傳達高季昌的命令後,沒多久高從誨就被放了出來。
被關在府的高從誨,雖然只有十來天,但明顯消瘦很多,可他沒想到自己被關這十來天,居然發生這麼多事。
當得知蜀軍來襲的時候,高從誨也很震驚。
說實話,他也想過是朝廷,但結果最先攻打江陵的是蜀軍,看來行刺一事,蜀國不了干係。
想到蜀國為了攻下江陵,居然做如此下作的事,心中也很氣憤。
可得知父王把主力派去了北部跟朝廷接壤的重鎮,他便知道要壞事。
關鍵是這派出去容易,回來就難了。
如今蜀軍兵臨城下,傻了才不會放著北邊那一萬多軍隊不管,而來強攻江陵府。
想通這點,他便決定去找父王。
“父王,孩兒建議向朝廷求援。”高從誨是死活沒忘歸順朝廷。
沒辦法,守著一個江陵府有什麼用?不如果斷投降朝廷,說不還能混個不錯的職,可父王就死活不願。
他是不明白對方怎麼想的,這次一定要勸對方歸順朝廷,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本來高季昌還在為冤枉了長子而到愧疚,可聽到對方一出來就是要賣掉家業,頓時氣不打一來,拿著手中傢伙事就扔了出去。
“父。。。”
高從誨一進書房就看到那飛來的筆架,連忙朝著旁邊躲去。很快,那一套珍貴的狼毫筆就這麼報廢了。
“你這個逆子,這江陵是我們的家業,你這是敗家!”高季昌有些恨鐵不鋼地罵道。
高從誨卻不這麼認為,反駁道,“父王,一個江陵府有什麼好?歸順朝廷,至是一個上州刺史,有可能還會是一道布政使,哪裡不比現在好。”
高季昌聽聞,也有些心,如今形,與其被蜀國奪了江陵,不如把江陵獻給朝廷。
“你知道什麼?為父如今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楚軍和吳軍的援軍就要抵達了,為父一定能守住江陵。”高季昌沒好氣道。
自由自在當個荊南節度使在他眼裡還是比歸順朝廷好。
歸順朝廷後,生死就在別人手上了,他好不容易擺那種局面,自然不想回去。
他是家奴出,更加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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