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境,如今因為馬匹開始普及,一匹上好的馬也只能賣到五六十貫。當然賣到南方各地,這個價格翻倍都很正常,可能還會翻幾倍,畢竟南方不產戰馬,所以戰馬很吃香。
這人甲和裝,再加馬槊的價格也就兩三百貫,而郭崇韜開口就是一千貫,這比那些商人都心黑。
裝騎兵的本本來就很高,這還是軍監的本價,裝騎兵的全套武本,加上戰馬,大約三百五十貫。
包括戰馬、人甲、裝、馬槊、弩等一系列裝備。
而且神機營重騎兵的戰馬也跟普通戰馬不同,需要高頭大馬。
現有的這些戰馬主要是從契丹等地繳獲的戰馬中選的那一批最好的組。
當然這些只是權宜之計,目前朝廷也在朔方道開闢了幾上牧,用於培養適合充當裝騎兵的戰馬。
把從甘州回鶻進貢的馬,然後從契丹、韃靼等地購買或者俘獲的那些種馬,輔以青海地區的馬都送了過去培育。
將來,還可以把渤海的馬引進來,培育出更加優良的戰馬。
除了戰馬外,盔甲的本也不低。
正是因為裝騎兵的本高,所以目前大唐軍方對於裝騎兵並不是很熱衷,目前也只有神機營有一個重騎兵團。
這上千人的裝備就要花費三十多萬貫,這都可以養上萬普通軍了。
聽到郭崇韜說的價格,裴頲臉有些難看,旋而苦笑,“郭相,這也太貴了吧?”
“不貴,你們渤海國可打造不出這樣的盔甲。而且這樣的一名裝騎兵,以一敵十不是問題,看似耗費不,但在戰場上可是能給敵人帶來重大損失。
若是裴正使覺得這個不行,本相帶你看看另外幾個大殺!”說著郭崇韜就對摺從阮眼神示意的一下。
於是乎,三人就朝著另外一空地策馬而去。
過了大約一刻鐘,一行人來到另外一空地上。
剛到這裡,裴頲的目一瞬間就被空地當中的那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所吸引。
之所以奇形怪狀,因為那個東西長得太怪了。
那東西像是一個圓柱子,長長的,架在一個木頭架子上,一頭微微抬起,很是規整的形狀。這東西應該是空心的,因為有士兵還在拿著一木捅著什麼。
只不過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饒是裴頲經驗富、見多識廣,也猜不出來。
一名穿普通皮甲的軍走了過來,在折從阮面前行禮道,“參見折副使。”
“這位是閣的郭大學士,稱呼郭相即可。”
“這位是渤海國使團的裴正使。”
這名軍不解,但也恭敬行禮,“末將見過郭相、裴正使。”
郭崇韜看到前面那龍武大將軍炮,點了點頭,“給裴正使演練一下火炮。”
那名軍有些遲疑,下意識看向折從阮,後者點了點頭,“就聽郭相的,這是聖上的口諭。”
“末將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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