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幾十個這樣的東西,在契丹軍隊來襲的時候,將此放在扶餘城的城牆上。
也不需要太多,只要十幾二十門,就這殺傷力,每次開火時就像雷神怒吼,就算是契丹軍隊再神勇,應該也抵不得這一擊。
難怪大唐能兩次擊敗契丹,應該就是靠著這種大殺吧。
在對外來看,大唐跟契丹的兩次大戰,都是勝利,就算不是,也會宣傳勝利。
不過裴頲不知道的是,面對契丹,唐軍並未出神機營。
郭崇韜看到發呆的裴頲,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對方還有些抖的肩膀,笑道,“裴正使,這武威力如何?若是面對契丹軍隊,裴正使認為契丹人是否能在這可以毀天滅地的威力活下來?”
裴頲這才回過神來,嘆道,“難怪大唐能兩次重創契丹,原來是有這等大殺,不愧是天朝上國,渤海國若是有這樣的武,量契丹人也不敢來。
敢問郭相,這武售價幾何?”
“裴正使這是打算代表渤海國購買?這是龍武大將軍炮,只是這一門火炮,就要五萬貫,你們買不起。”郭崇韜出五手指說道。
這火炮當然要不了這麼貴,畢竟這還只是發一斤重鉛彈的龍武大將軍炮,全炮也只有兩三百斤。
即便是全用銅,也不過幾百貫的本,加上用工等其他本,一門正式的一斤重龍武大將軍炮本價不到千貫。
郭崇韜這張口就是五萬貫,饒是折從阮也都看不下去了,又不敢開口揭穿,只能把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
果然,在聽到眼前這大殺售價五萬貫,裴頲直接搖頭,“太貴了,太貴了。”
“裴正使,其實本相今天帶你來可不是看這個的,只是意外而已。”郭崇韜笑了笑,然後跟折從阮吩咐道,“折副使,把震天雷拿出來給裴正使演練一下吧。”
郭崇韜可不是帶裴頲看火炮的,即便是威力最小的神機炮也不會賣,這屬於非賣品。
很快,折從阮又讓人演示了一下震天雷。
相比於火炮,震天雷的威力更加直觀。這就像是一個糙的手榴彈,一旦炸,周圍數步之的人都會傷、甚至是被炸死。
演示完這些,郭崇韜才對裴頲說道,“這些武如何?若是有這些武,想來你們在防守的時候定能擊敗契丹和黑水靺鞨。
我們馬上要跟契丹簽訂和約,只能從其他方面支援你們對抗契丹,出售這些武就是最好的辦法。”
裴頲聽聞有些遲疑,“可這些武都有些貴。”
“你們可以用銅、鐵、馬以及藥材這些來換,這些對你們渤海國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郭崇韜笑著道。
“這個我還需要回去和吾王商議,恐怕一時也做不了決定。”裴頲遲疑道。
他雖說帶著求援的使命,但購買武這些卻不在他的職責範圍,按照這些武的價格,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最主要是他不懂打仗,這些武是不是真的很有用,他也不敢保證,所以得回去向大王彙報,然後派朝廷大員以及智部的員來才行。
智部的質類似於大唐的兵部。
渤海國的政治制度是照搬大唐,同樣是三省六部制,只是的法有些不同。
不過不同的是,渤海國的政權被以高、王、李、張、烏、楊、賀等幾個右姓大族掌握,這些貴族連同王室一併壟斷了渤海國的政權,從而使宗法制度和高門政治為維繫渤海國的政治基礎。
裴氏並不是渤海國的右姓,所以裴頲對於這些做不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