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算是第一個人,然後就是王建。
本來以為大唐重新有了中興之勢、並且滅了朱梁,應該沒人敢稱帝才是,沒想到還真遇到了。
只是這位置有些偏了。
劉龔佔據嶺南地區,人口就十來萬戶,跟之前只有一府之地的荊南一個水平。
即便是吳越,人口也有幾十萬戶,更別說楊吳的人口更多。
王審知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實力也不強,稱帝就算了,免得被人針對。
可錢鏐和徐溫卻是有些心啊。
稱帝啊,誰不想?
錢鏐早就建立了所謂的吳越國,但他並未稱帝,所以也就那樣。但他一直是有稱帝的想法的,可是隨著唐滅梁,他的心思就淡了,說不定等個十來年,大唐就統一了。
當今聖上那麼年輕,有著雄主的風範,朝廷也很強大,統一很有可能。
所以錢鏐也就沒什麼心思,但當劉龔稱帝的訊息傳來,他卻是有些心。
那麼弱的劉龔就能稱帝,而他卻只能是一個越王。
說起越王,他這爵位跟劉龔的大越國還有些衝突。
心是心,但他沒那個膽子,得知這個訊息後,也只能暗中嘆息。
除非楊吳也稱帝,他或許就能鼓起勇氣,但就楊隆演那個膽小鬼,估計是不敢。
楊隆演是不敢,但是徐溫敢啊!
徐溫本就是有野心之人,若不是如今局勢有變,他或許就會威楊隆演稱帝。
不過此時的徐溫卻是一肚子火,因為武昌軍節度使李簡。
“這個李簡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去增援高季昌,反而去攻打嶽州,白白讓朝廷佔領了江陵。”升州城,齊國公府卻是氣氛凝重。
“回回國公,或許是李簡不敢得罪朝廷,所以就趁機攻打嶽州。拿下嶽州,確實能遏制楚軍北上,對我吳國也是一個好訊息。”當即有將領勸道。
“你知道什麼?”徐溫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個手下,“江陵府位置關鍵,朝廷如今佔領江陵府,接收了高季昌訓練的水師。
雖然他的水師不如楚軍,更不如我吳軍,但卻讓朝廷手長江。我們南方各勢力的聯絡也因此斷了,豈是一個嶽州可以彌補的?”
嚴可求連忙附和道,“國公言之有理,李簡這次的確是因小失大了。但下認為這個時候不應該去追究李簡,路途遙遠,追究也很難,若是貿然讓人去接替他的位置,很容易造前線失利。
如今已經跟楚國惡,以馬殷的格,肯定不會這麼容易罷手的。”
“難道就看著他繼續跟楚軍打下去?我們總不可能派兵去增援吧?”徐溫沒好氣道,“本來馬殷可是為我們的盟友,如今李簡這麼一鬧,想要拉攏馬殷不太可能的。就算是能拉攏,代價也很大。”
“自然不能增兵,這個時候不能把戰事擴大,但依下之見,嶽州的戰事持續不了多久了。”嚴可求分析道。
“為何?”徐溫有些不解。
“回國公,變數就是越國劉龔那邊。如今劉龔稱帝,也有對出國用兵的意思,馬殷若是不糊塗,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兩線作戰,那很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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