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昌翼想要辯解的時候,錢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啟稟殿下,聖上已經返回太原,我們準備去孟津渡乘船,從潞州前往太原,大約還需要十日抵達太原。”
從潞州這邊去太原,大約有八百多里,以他們目前的行進速度,差不多十天,畢竟他們不需要太趕時間。
而經陝州前往太原,路程要遠差不多三百里,只是李柷習慣走這邊。
“一切依錢公公所言就是,我沒什麼意見。”胡昌翼拉開門簾冷靜回道。
現在的他已經不像最開始那麼不適應了,因為無論是錢明,還是周鶴,都稱他為殿下,久而久之,他也默認了這個。
錢明忍不住提醒道,“殿下,您是金貴之軀,以後切不可自稱‘我’,您可以稱本宮或者本王都行。”
換自稱,胡昌翼還不習慣,直接搖頭,“我還沒加封,換自稱還是等加封后再說吧。”
錢明聽聞有些無奈,他勸了好幾次,可每次都是如此。
“奴婢遵命!”
對於胡昌翼的態度,胡清有些後悔了。誰能想到大唐真的還在,當年那個只有十二歲的輝王殿下,後面不僅當了皇帝,還先後平定了晉王父子、逆賊朱溫父子等人,馬上就要一統天下。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帶著這孩子南下。
很快周鶴也來到馬車前彙報一個事,“殿下,下周鶴有事彙報。”
胡昌翼連忙來到馬車前,拉開窗簾,看到周鶴立於馬背上正在跟自己行禮,便連忙道,“周副指揮使直說便是,不必如此客氣。”
周鶴連忙回答,“禮不可廢。”
胡昌翼有些無奈,“那周副指揮使是有何要事?”
“剛剛得到訊息,聖上準備於今年底還都。”周鶴彙報道。
“還都?意味著我們不用北上了嗎?”胡昌翼好奇道。
周鶴尷尬地搖頭,“回殿下,這倒不是。聖上和太后都很想念殿下,我們肯定得啟程北上,只是下得知此事,覺得有必要給殿下彙報一下。”
“哦!”胡昌翼點了點頭,“那我們需要加快速度嗎?”
周鶴恭敬回道,“若是殿下不介意,我們可能得抓一些,以免耽擱時日。”
胡昌翼點了點頭,“那就加快一些吧。”
別看他在民間生活十幾年,但骨子裡的那種氣質依然還在,除非是經過幾代人的淡化,才有可能消失。
“下遵命!”
於是乎,一行人就沒在城久留,而是啟程前往孟津渡乘船,渡河北上。
就在朝廷準備還都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卻是有這麼一撥人還不知道此事。
他們正是之前出使西域的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