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了李翼,李柷才看向胡清。
“胡大夫,你為皇室保留了脈,更是養育朕的胞弟十幾年,你想要什麼獎賞,儘管提,即便是爵位,郡公以下,朕都可以答應。”李柷十分大氣地說道。
劉明、周鶴等人聽聞,頗為驚訝,更多的是羨慕。
這意味著胡清可以要到縣公爵位,這可是很多朝臣都求之不可得的爵位。
胡清巍巍的起,對著李柷行禮道,“陛下,老奴承蒙先帝和太后的信任,把小殿下託付給老奴,老奴豈敢索要回報。
若是可以,老奴願意回婺源養老,頤養天年。”
沒等李柷開口,何太后忍不住上前,“胡三,這十幾年,翼兒也多虧你的養育,不然也很難活到今日,本宮也得對你說一聲謝謝。
有什麼要求,你大膽地提就是,陛下是天子,他既然開口,定不會食言的。”
胡三連忙對何太后行禮,“能從太后口中聽到一聲謝謝,老奴就心滿意足了。老奴年邁,也無子嗣,要爵位也沒什麼作用。”
聽到這話,想到義父十幾年的養育之恩,李翼忍不住站出來對何太后和李柷行禮,“母。。。母后、九皇兄,我從小是被義父養大,如今我得以跟家人相認,但我的義父卻沒人養老送終。
我希能把義父留在邊,為其養老送終,而且我的第一個兒子改姓胡,用於傳承義父這一脈,不至於斷絕香火。
還請母后和九皇兄答應。”
說著,李翼直接跪在地上,這可把何太后嚇得不輕,連忙蹲下準備扶起對方。
“皇兒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站著說就是,何必行如此大禮?”
李翼並未起,跪著直軀解釋道,“母后明鑑,若無義父養育,孩兒不肯能活到現在。孩兒知道自己的請求有些失禮,但還請母后看到義父養育孩兒十幾年的份上,就答應孩兒的請求吧!”
說著,李翼把子伏下。
何太后聽聞有些不忍,可也有些猶豫,畢竟把其長子改姓,這在皇室都是頭一遭。
沒辦法,只能把目轉向一旁作為天子的二兒子。
李柷看到跪地的弟和年邁的胡清,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小十八,你先起來吧。”
何太后知道二兒子這是答應了,連忙勸著小兒子,“翼兒,你快起來,你皇兄答應了。”
李翼聽聞,一臉激地起對李柷行禮,“臣弟謝皇兄應允。”
李柷抬手打斷對方,“先彆著急謝。朕知道你不忍胡大夫孤獨終老,但你是朕的胞弟,大唐的親王,你的長子肯定要繼承你的爵位,未來肯定是親王,你這話就是剝奪了他繼承親王的爵位。
不過念及你的孝順,朕可以答應你讓你的次子改姓胡,代你為胡大夫盡孝。而且你的次子年後,朕可以冊封他為新安郡王,封地就在歙州。”
歙州以前作新安郡,李柷此意就很明顯了。
這意味著,李翼的次子會為大唐宗室裡唯一的異姓同宗的郡王。
李翼一聽,一臉激,連忙行禮謝恩,“臣弟謝皇兄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