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普慈公主的擔心,宋嗣不以為意,笑著解釋道,“長公主殿下多慮了,沒人敢違背和約,否則就會面臨天下人的指責。
就算是李唐那邊想要違約,也是十幾二十年後的事,而我大蜀所之地易守難攻,殿下不用擔心。”
普慈公主對打仗的事也不是很懂,見宋嗣這麼說,心裡就相信不。
最終,還是把寫給安康公主王的信給了宋嗣。不過是一個獨居的人,即便是長公主,也管不了朝廷大事。
十一月二十五日,楊贊圖、李嚴一行人就離開了都府,他們這二十來天,已經對蜀國上下有了一定的瞭解。
至於朝廷會做出什麼決定,他們也不敢保證。
而跟隨他們一同前行的還有庾傳素率領的幾十人使團,目的自然是跟大唐簽訂和約。
多年前,蜀國敗於大唐,宰相張格代表蜀國在長安簽訂了一紙合約,賠償了不錢銀,外加送出一個公主,這才維繫了唐蜀多年的和平。
如今,王衍這位新君一登基就派人去大唐想要簽訂一份跟契丹那樣的和約。
但他不想想,契丹跟大唐此時的軍力屬於對等狀態,而蜀國卻不行,主上門簽訂和約,不知道要付出多代價。
或許王衍沒去想,宋嗣也沒去想,王宗弼覺得一些代價而已,可以接。
而庾傳素,當年也是反對大唐求和的人,如今卻了出使大唐謀求和平的使臣。
都到,有兩千餘里的路程,以使團的速度以及蜀地的道路條件,起碼也得半個月才能趕到。
好在時間並不是很趕,回去還能參加到元日大朝會。
若是可以,楊贊圖和李嚴並不想錯過天佑十五年的元日大朝會和上元夜宴。
如今朝廷還都,天佑十五年的元日大朝會和上元夜宴肯定會特別隆重。又正值朝廷收復荊南和江淮之地,四方割據勢力臣服,朝廷肯定會大辦,即便是會有些倉促,也不能丟了朝廷的面。
這段時間,李昪就有些忙,因為他剛剛接手河南府的事務,一切都是手忙腳的。
李柷要鍛鍊李昪,自然不會讓他繼續留在太原府。
恰好韓遜因病辭去職,於是李柷便把張全義打發去擔任司農寺卿。
其實司農寺並不是清水衙門,掌糧食積儲、倉廩管理及京朝之祿米供應等事務,可以理解為後世的國家糧食局以及改革後的國家糧食和資儲備局。
說白了,朝廷打仗、員糧食的發放都歸司農寺管。而且抑制糧食價格過高以及在糧食收時收購糧食,也是司農寺的職責。
當然,這個職位跟河南府尹卻是沒法比。
可以說,從河南府尹調任司農寺卿就像是後世直轄市一把手調任一般的高部門一樣,屬於平級調,但地位卻是有些下降。
不過張全義也不敢不滿,現在的他,能平穩度過餘生就算不錯了。
於是張全義調去擔任司農寺卿,李昪接過河南府尹一職。
至於太原府尹一職由原戶部侍郎張憲接任。
就連張琛也從太原府尹調到了河南府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