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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落水南岸的仁風坊,作為縣丞的李建勳騎著那匹老馬,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李建勳今年其實不小了,四十二歲才考上進士,然後就以進士科第三名擔任縣丞。
在朝廷未還都前,縣丞一職還是比較清閒的,但這段時間事翻倍。
縣丞是縣令的佐,算得上是二把手。可縣是京縣,如今朝廷還都,遍地就是權貴,縣現在辦事也不像以前那麼順利了。
之前,李建勳還有空寫寫詩,現在直接沒興趣了,因為沒空。
每天累得像條狗,哪有空去寫詩。
最開始,他本來是一個人在,上半年在朝廷平定楊吳前,他就把家人接到了,然後在這偏僻的仁風坊購置了這麼一二進院落。
以他的俸祿,能在買這麼一院子也很勉強,好在以前有些積蓄,擔任縣丞後,本也積攢了不錢銀,這才能購置這麼一座院子。
好在他的親眷也不多,一妻一妾,外加兩個兒子和兩個兒。
長子和兩個兒是正妻所生,二兒子則是妾所生。
不過因為大兒已經嫁人,並未在,而是在揚州城的夫婿家中。他的邊就這一妻一妾和兩個兒子以及小兒,外加兩個僕人和兩名侍。
這麼一看,人也不,整個府上有十個人。
其實還不止,因為長子已經結婚生子,所以還得多兩個人。
這樣一來,一家十二個人住在一個二進院子,還是有些擁了。但能在有這麼一院子,也算不錯。
“老爺,你怎麼又回來這麼晚?”看到一臉疲憊的夫君,陳氏有些心疼。
陳氏是李建勳的正妻,自然就是這個家的主人。妻與妾,地位差距太大,想要以妾的份來奪權,並不容易。
李建勳坐下嘆了口氣,“公務太多。其實我還好,我們那縣尉和府衙的不良人這些才忙,這段時日城發生不事,他們都快跑瘋了。”
陳氏聽聞有些疑,“難道朝廷就不管管?”
也是出書香門第,畢竟李建勳之前在江淮就是有名的詩人,他的妻子肯定不會是普通的農家。
李建勳聽聞直搖頭,“朝廷都忙不過來,還都的事太著急了,很多事都理不過來。再過一兩個月,估計就沒這麼多事了。”
“怕是事會更多吧?如今了朝廷的都城,那麼多權貴雲集,還有全國各地的人都會想辦法往這裡,事肯定會越來越多。”陳氏倒是看得徹。
李建勳聽聞一愣,仔細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這時,陳氏想到之前的那件事,忍不住詢問,“之前朝廷不是說要給淮王尋找合適的王妃嗎?你還把萱兒的生辰八字給報了上去,怎麼現在沒有靜?
若是萱兒能為淮王妃,我們家豈不是能一飛沖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