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嚴的注視,順聖太后臉一紅,臉也不太好看,“就算是蜀國將亡,本宮皇兒也是大蜀的皇帝,本宮也是大蜀的太后,李宣使這麼無禮,是不是有些過分。”
李嚴一聽,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解釋,“太后誤會了,本使並不是無禮,而是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跟幾位談正事。既然太后開口,本使也就直說了。
這是吾皇轉呈蜀主的親筆信,不如蜀主、太后和太妃你們三人先看了再說?”
此時李嚴手上已經拿著一封信,正是李柷給王衍的那封親筆信,但並未拆封,上面還有火漆封著。
聽到有大唐皇帝的親筆信,順聖太后三人有些疑,甚至是驚訝,三人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人願意上前。
過了一會兒,翊聖太妃這才鼓起勇氣走過來從李嚴的手中接過那封信,然後拿回去拆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是三人閱讀信的時間,李嚴也知趣地沒有打擾,而是靜靜地等著。
當看完信的容後,三人都傻了,順聖太后和翊聖太妃都還未反應過來,王衍卻是試探地詢問李嚴,“李宣使,大唐皇帝在信中說朕去了就封朕為蜀國公,還賜予朕土地、宅邸,是真的嗎?”
李嚴也沒看過信,只能模稜兩可地回答,“若是聖上在信中這麼說了,那自然是真的,君無戲言。”
順聖太后卻是不敢相信,“可大唐皇帝出了名的殘暴,朱梁的宗室都被他下旨殺了,還有楊吳的宗室也是如此,如今卻放過我們母子?”
順聖太后雖然居於深宮,但依然知道中原發生的事,只是平時不關心這些事,自然不會去過多瞭解。所知道的就是李唐皇帝是個暴君,嗜殺。
李嚴聽聞臉大變,“太后,不知道您是在哪裡聽說的這些,但本使依然要糾正一點。偽梁的宗室的確是吾皇下旨殺得,那是因為偽梁差點篡奪我大唐的江山,更是殺害先帝和吾皇的一眾兄長。
而楊吳的宗室是徐溫死前殺得,那時我大唐軍隊都還未攻揚州城。
也就現在,等離開蜀國後,太后若是繼續妄議我大唐皇帝,即便是吾皇大度不計較,本使也一定會上奏嚴懲太后。如今吾皇同意留蜀主一條活路,還太后不要自誤。”
順聖太后見李嚴頓時變臉,也有些張,平時都耀武揚威慣了,此時卻是忘了現在已經是階下囚。
翊聖太妃還是要聰慧一些,連忙開口緩和氣氛,“李宣使勿怪,太后只是還未適應現在的境,並不是故意妄議大唐皇帝陛下。
只是本宮還有一事不明,若本宮和國主、太后前去,大唐真的不會秋後算賬嗎?”
見這位有著花蕊夫人之稱的翊聖太妃出來求,李嚴心極好,想到這二位將來可能會是聖上的邊人時,態度也頗為客氣,“太妃不用擔心,吾皇乃一代雄主,既然親口保證並留下書信,自然不會反悔。而且我大唐伐蜀,並不是因為蜀國得罪我大唐,而是如今大唐中興,一統天下的大勢不可違背。
除此之外,我大唐賢妃亦是蜀國的長公主,吾皇自然不會對蜀國宗室趕盡殺絕。”
聽到李嚴再次保證,王衍三人這才大鬆一口氣,能活著就行。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這皇宮的奇珍異寶朕。。。不,本國公可以帶去嗎?”王衍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角改變也真夠快的,直接就把自己稱為蜀國公,要不要這麼快?
李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猶豫了一會兒回道,“蜀主,這恐怕不行,不過本使會給聖上彙報,看聖上是否允許蜀主帶一些這皇宮中的件隨行。”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自由?這宮裡太無趣,也不能隨走。”王衍開始發牢,他本來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如今被困於這西宮,自然憋得慌。
“蜀主勿急,等朝廷大軍進城後,本使會做主讓蜀主有一定的自由,但也侷限於這皇宮。”李嚴也不敢開口,若是王衍跑了,那才麻煩。
王衍聽聞有些失,但總比被困於這小小的宮殿好。
之後他和這三人再聊了一會兒,包括一些細節問題。
等他走出大殿,王宗弼就忍不住問道,“宣使,不知裡面那位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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