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徐氏的迫,王還是猶豫了,但依然沒忘記自己份的尷尬。
“本宮雖是賢妃,但並未誕下皇子,如今母國滅亡,在宮中地位並不高。若不是念著你們新到,還不習慣,聖上也不會同意本宮出宮省親。
只要蜀國公安分一點,不要想著復蜀國的春秋大夢,本宮能勸說聖上不會太為難蜀國公。”王語氣有些生。
並沒有稱呼‘十一郎’、“小十一”之類拉近姐弟關係的稱謂,而是直接以‘蜀國公’稱呼。其實也正常,跟王衍的關係本就一般,當初嫁到大唐來,更有大徐氏一手作,能把這些人當作親人就算不錯了。
其他人也沒想到一見面就聊的這麼僵,一旁的小徐氏連忙站出來當和事佬,邁著優的步伐來到王面前拉著的手笑著勸道,“賢妃不要生氣,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過慣了之前奢華的日子,如今由奢儉,著實不適應。
而且按照大唐的爵位制度,國公之母是可以封為從一品的國夫人,可姐姐現在還是一介白,心裡也有些怨言。”
小徐氏都這麼說了,王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臉上出勉強的笑容,“關於國夫人這件事,本宮也莫能助。對於蜀國公這個爵位,朝中非議者就很多,而姨娘的國夫人名分,短時間卻是很難。”
其實對於這個結果,大家也都知道,只是一時間從天堂掉到地獄,沒能適應過來,心裡不舒服而已。
小徐氏也不想在這件事上說太多,傷,如今們這一家人基本都得靠王這個大唐賢妃幫襯,否則能不能在立足都是大問題。
想到這裡,小徐氏便岔開話題,看到空地上那些禮盒,突然看到一,大為吃驚,連忙小跑過去,拿起一匹綾輕輕著,“沒想到是繚綾,即便是在都時,也難看到繚綾。香山居士專門以繚綾為題寫了一首詩稱讚它。”
香山居士就是白居易,當然他寫的那首《繚綾》並不只是稱讚這種織品,主要是以此來諷刺一些事。
大徐氏聽聞,也放下之前的不快,快步走了過去,看到是繚綾,也不稱讚一番,“還真是繚綾,這得有好幾匹吧?這可是昭舞人的舞,價值千金。”
大徐氏說的話出自《繚綾》中‘昭舞人恩正深,春一對值千金’,而昭舞人就是漢帝時期的趙飛燕,因為其擅長跳舞,又居住在昭殿,因此得名。
之所繚綾難得,是因為這繚綾產自越地,也就是如今的吳越國。本來繚綾的產量就不高,加上蜀國之前和吳越國相隔太遠,中間隔著多方勢力,運到蜀國販賣的繚綾並不多。
以稀為貴,即便是大小徐氏,之前很用繚綾。至於蜀錦這些,們倒不覺得稀奇,因為蜀錦就是都產的,在蜀國皇宮常見的很。
一時間,除了王衍在那裡無聊地坐著,王慈和王姬二也跟著湊了過去。
王見狀,也起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這在宮並不稀奇,這是吳越送來的貢品。去年就送來上千匹繚綾,除此之外還有越羅這些,本宮想著你們也需要,出宮前便帶了一些。”
這話倒沒說謊,這些貢品,作為賢妃還是能分到不的。只是平時用的也,繚綾雖好,但能跟它媲的織品多了去,皇宮本不缺這些。
這些上好的織品,大多是之前楊吳和吳越上貢的,因為這兩地本就是最大的織品產地,第二便是都府。
“妹妹倒是有心了,有了這些,想來我們日常的開銷也能節省不。”一旁的王慈一臉激。
想到姐姐和小妹的境,王便笑著道,“這些東西,本宮都給你們分好了。這些都是各地上貢的貢品,基本也都是稀罕之,平時能用的也都是王公貴族。
除了繚綾、越羅這些,本宮還準備不其它好東西。這裡有硯臺,歙州的,本宮也是幾個月前才知道歙州硯這麼好用,還是淮王帶來的。
還有這些紙。。。。”
興致來了的王便一一介紹自己帶來的東西,主要是織品、胭脂香料以及筆墨紙硯這些。
沒錯,就是筆墨紙硯。無論是大小徐氏,還是王衍,文才都不算差,肯定用得上這些,所以王就帶了不出來。
規模小一點,自己宮中就有。眼前這些,不都是侍省這邊據李柷的吩咐添置的,畢竟是賢妃省親,不能太寒酸了。
也有李柷覺得搶的太狠,適當給王衍母子補償一下,反正這些東西在宮中也不算什麼稀罕之。
除了這些,其它的王就沒帶了。像首飾這些,給的話也會單獨給王慈或者王姬二,至於大小徐氏,那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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