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陝州後,這支軍便會晝夜兼行到太原府與左衛的五千騎兵匯合,然後在雲州匯合大同都督府和安北都護府的一萬五千騎兵。
而整個大軍則是在草原上匯合,左神策軍的騎兵會直接北上幽州與安東都護府的騎兵匯合。
這一戰,大唐基本不會調步兵,安東都護府的佯攻並不算,所以倒也能瞞住一二,能瞞多久卻是不敢保證。
隨著瓊王一行的悄然離去,李柷便開始了新的一人事調整。
最大的變就是閣,已經七十五歲高齡的韓偓終於致仕。
李柷以趙觀文為太極殿大學士,接替韓偓的位置,同時辭去吏部尚書一職;
郭崇韜擔任含元殿大學士,依然兼任兵部尚書;
李珽為文思殿大學士,兼吏部尚書;
王然為乾元殿大學士,兼戶部尚書;
李嗣本為武殿大學士,不兼其他職位。
這次閣的調整,可謂是變化頗大,三名閣大學士的閣,如今變五名閣大學士。
因為郭崇韜、李珽和王然都兼著一部尚書,這三部基本都是這三名閣大學士說了算。這樣一來,五名閣大學士的權力其實遠不如之前,同樣的權力,從三個人分,變了五個人分。
對於這次閣人選,有人歡喜有人愁。
無論是李珽、王然,還是李嗣本,這次閣拜相,可謂是激不已,總算是熬出頭。
可郭崇韜、李嗣源等人就不高興了。
郭崇韜本以為能接替韓偓的位置,為閣排名第一的大學士,但如今卻是被趙觀文奪去;李嗣源這邊也想著自己或者安金全能進閣,結果都沒能如願。
不過李嗣源依然算是重臣,重要的議事,依然會參與商討。只是這重臣的規模增加了二人,權力肯定被攤薄。
李嗣本因為拜相,所以河東道布政使由王珙接任,幾年前歸附朝廷並擔任國子祭酒的沈崧被調去擔任朔方道布政使。
朔方道並不大,因為有安北都護府和安西都護府在,軍事地位也大大下降。如今不承擔太多的邊防任務,所以主要事務就是接朝廷的移民,開發靈州周邊的土地。
靈州周圍土地沃,就算是遷來幾十萬人都能養活。
沈崧若不是因為其早年也是進士出,又是主歸附朝廷,這朔方道布政使還不到他。
不過新人的上臺,也意味著老人的落幕。
作為曾經的同盟,李珽最終還是親自來送別韓偓。
他倆早些年一直是同盟,只不過因為拜相一事,兩人分道揚鑣。如今李珽功拜相,也算是圓了心中的憾,而韓偓卻是走下前臺,回鄉養老。
“韓相,此去長安,還一切珍重。”李珽看到衰老很多的韓偓,之前的不快都已消散。
韓偓看到李珽來送別自己,也很高興,“當初之事也不要怪韓某,聖上做事,自有其道理。如今李相苦盡甘來,也算是比韓某好了很多。”
李珽微笑著點了點頭,“韓相言重了。如今李某倒是看開了不,承蒙聖上信任,倒也不敢虛度時日,做好分事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