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江和方河源已經了鞋蹲在溪邊打水仗,兩個人互相潑水,笑聲震得在山谷裡迴響。
廖向琅到了溪邊,看見兩人一水,嫌棄地退後兩步,楊白江趁他不備兜了一捧水甩過去,正好澆在廖向琅臉上。
廖向琅愣了一會兒,隨即怒氣衝衝地抹了一把臉:“好你啊楊白江!”說著也彎腰撈了水追著楊白江潑。
唐小棠跑到溪邊的時候,三個男孩子已經打了一團,溪水被攪得渾濁,蹲在一塊大石頭上啃著桃子看熱鬧,間或指揮他們:“河源小心背後,哈哈,白江你太傻了吧這也躲不過,哈哈……”
俞佳嫌棄地看了一眼河裡三個智商好像只有五六歲的男孩,坐到了唐小棠旁邊。
唐小棠把手裡另一個桃子遞給:“吃嗎?這個桃子很甜的。”
“謝謝。”俞佳手接了過來咬了一口,點頭:“還真很甜。”
“是吧。”唐小棠角彎起,兩個孩子並排坐著,看三個男生在溪水裡追逐廝鬧。
這時,河裡方河源不小心踩到一塊石上腳底一,一屁坐進了溪水裡,濺起老大一片水花,全都溼了,逗得其他四個人笑得東倒西歪:“哈哈哈,河源你真了一個落湯了。”
柳遠弘追到溪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場景,三個男孩渾溼漉漉地站在溪水裡互相推搡,兩個孩蹲在石頭上啃桃子笑得直打跌。
他站在溪岸上,雙手叉腰,深吸了好幾口氣,只覺得腦殼更疼了!
楊白江第一個看見他,衝他咧一笑:“柳叔,水涼快得很,你也下來玩唄!”
柳遠弘氣得指著他:“楊白江你給我上來,你明天還有重頭戲要演,冒了怎麼辦?!還有你們兩個,河源,向琅你們兩個也給我上來!”
方河源從溪水裡爬起來,渾滴著水,一臉無辜地看著柳遠弘:“柳叔,我鞋溼了,能不能跟服裝組借雙拖鞋?”
柳遠弘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的戲服也都溼了!”
方河源低頭看了看自己上溼漉漉的練功服,袖子和全泡在水裡吸飽了水,沉甸甸地在上,柳遠弘扶著額頭,不想再說話了。
廖向琅拎著溼的鞋從溪裡走上來,氣人地衝柳遠弘說了一句:“柳叔您放心,我的戲服剛才換了的。”
柳遠弘還沒來得及誇他,只見廖向琅從口袋裡翻出一樣東西,一隻從道組順來的木頭令牌,上邊寫著“霍家”兩個字,兩個字用硃砂寫的,此時已經遇水暈開了。
廖向琅心虛地瞥了一眼柳遠弘:“額,這個,咳咳,柳叔,我剛剛忘記拿出來了。”
柳遠弘氣得已經無話可說了,兩手一擺決定不管了,轉就走,可走出幾步遠又忍不住回頭喊了一句:“六點之前必須回住,不能跑,跑丟了我到時可不找你們!誰要是六點沒到家,到時候我扣誰的伙食!”
五個年面面相覷,上乖乖地齊聲應了一句“知道了柳叔”。
等他走遠了,楊白江趴在石頭對方河源道:“你說柳叔真會扣我們伙食嗎?”
方河源從溪裡撈起自己的鞋,擰了擰水:“他哪捨得,昨天我多吃了兩碗飯,他還嫌我沒吃飽給我加了個呢。”
唐小棠也在旁邊點頭附和:“就是,柳叔上兇心著呢,他可捨不得著我們。”
俞佳無奈地看著四人道:“你們氣他兩回,他就不用天天追著你們滿山跑了。”
廖向琅聳聳肩:“那日子也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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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福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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