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秀鍾看一眼顧清澤，於駿，“通知來太平面試！把簡歷也發給我！喂，加你微信了是吧？對你開放朋友圈許可權了嗎？”
然後，他再次看看顧清澤，意味深長，“嘿嘿。”
回到酒店後顧清澤站在起居室門口發了會兒呆，打電話人送他回郊區的別墅。
這別墅他不經常來，儘管有傭人每天打掃，仍然有種寂寥的氣味。
他走進二樓書房，拉開寫字檯的屜，裡面靜靜躺著一個紅絨面盒子，盒蓋邊緣的絨已經磨得發白，盒扣也早已褪，不過裡面的獎牌依舊亮如新。
他取出獎牌，在燈下緩慢轉。
在遇到之前，他本沒想過要去北市上大學，不過，父親和幾位叔伯的爭鬥在那幾年越發激烈，擔心他會再次遭到意外，於是為他申請了T大。北市環境特殊，只要不蠢就不敢在那裡策劃什麼“意外”，可他不在乎，提前到了波士頓，這裡的才是他屬意的大學。
但是來了。
剛開始他有點拿不準究竟是聰明？還是個天真的傻瓜？
很快他覺得是個聰明的傻瓜。
準備比賽時他發現思維敏捷，設計的演算法和程式不僅簡潔有效，還有種罕見的“靈”。這讓他非常驚奇。
為了榨出更多備賽時間，搬來和他一起住，第二天早上他忘了預定酒店廚師服務，陶涓直接開啟冰箱找了食材，做了煎蛋培和吐司片，兩人吃完後，很自然地吩咐他洗碗盤。當時他愣住了，“我？洗碗？”
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商量的，“對啊，我做飯了，你洗碗，這不對嗎？”
也有道理。比賽時也要分工合作。他乖乖去做，沒告訴，這是他第一次洗碗。
漸漸的，他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時常只說一個詞對方就能做出正確反應。這是種很新奇也很好玩的驗。
比賽前一天晚上，他以為還要再熬到半夜，沒想到簡短覆盤後宣佈提前休息，好好吃頓飯，在樓頂臺吹吹風看看波士頓的夜景，早早睡覺。
他廚師準備了牛排，不怎麼會用刀叉，向他請教，又問他要的這瓶紅酒產地在哪，好在哪裡。
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來，“我一直沒問，你多大了？”
他怔一下，“十六歲。我一月出生。你呢？”
“我很快就二十歲了。”
又喝了一口酒，突然說：“我記得國18歲以下不能買酒？咱們換可樂吧！”
他莫名笑了。
夜幕降臨後，兩人端著用紅酒杯裝的可樂趴在臺欄杆上俯瞰夜景，他想不起來他們都說了什麼，可能是明天正賽遇到什麼況應該採取什麼策略，也可能是別的無關要的東西，他只記得一陣頑皮的風把的長髮吹到他臉上，一縷溼漉漉的髮梢一下打在他眼睛上。
晚餐前剛洗過澡，頭髮還是半溼的，帶著芬芳的橙子香，這家酒店提供的洗髮水一直是這個，可這一刻他很確定這香味裡含有許多別的氣味。
笑著放下杯子，兩手去抓被風吹的頭髮，湊近點看他，“沒事吧？打到眼睛了嗎？疼不疼？”
他趕閉上眼睛，搖頭，“沒事。不疼。”但是很。不斷有髮吹拂在他臉上脖子上，像小貓的鬍子絨，弄得他說不清哪裡的，他偏過頭才睜開眼睛，忽然間覺得自己不敢和對視，心臟無理由地狂跳。
原本認為72小時的比賽會漫長無趣，可並不是這樣。他和忙碌而準地完每項計劃，一步步向著最終品推，全程於一種奇妙的類似心流的狀態。
當一個人專注做某件事或某項運時會有心流狀態的驗，忘記周圍的一切，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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