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澤看著窗外遠的港口，盛大的煙花還在一簇接一簇無聲綻放，又無聲墜海中。
章鶴齡臨睡前拿了杯牛去兒子房間，“怎麼還不睡？”
他轉過，“我很快就睡。你也早點休息吧。如果明天大伯真的宣佈退休，你和爸爸一定要應付記者會。”
章鶴齡冷笑哼一聲，“他能面退休最好，就怕他兒子們和你四叔那些勾當收拾不淨首尾，警方最終還是會找上他，到時，可不止開記者會。”
顧清澤只微微一笑，“命裡無時莫強求。”
這話沒頭沒尾的，但章鶴齡這時正高興，只叮囑兒子，“記得喝牛。”
“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媽媽眼裡，你永遠是小孩子。”兒子的臉頰離開。
顧清澤把牛端進浴室，直接倒進臺盆。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看著書桌上臺燈那點亮，用力眨眼，眼皮漸漸沉重。
進夢境前，他忽然想到陶涓跟他說過，家鄉春節的時候也會放煙花，沒有雍島的煙花晚會那麼窮奢極地放整整一晚，不過也很好看，在江邊一個公園放，江水已經凍上，上面覆蓋白雪，雪地上倒映出煙花，是絨面的，其他地方都沒有。
不知道今晚看到煙花了嗎？
邊一定也聚著家人，不過的家人比他的這些要好很多。
他希此時比他快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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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年初一
其實陶涓不喜歡過春節。尤其是大年初一。
自從母親再婚，每年的大年初一林家都會有午宴，每當這時，就又回到母親婚宴那天。尷尬，但要裝得毫不尷尬，還要得應對沒有任何緣關係的親戚們。
這種尷尬往往在初五那天還要再重複一次，因為林那天生日。
幸好曹藝萱今天來得早，有陪伴，陶涓輕鬆許多。
曹藝萱悄悄提醒，“常家馨這幾天一直套我話，打聽你的事，像是知道了什麼。待會兒最好老老實實的，別搞出什麼大場面。”
陶涓更覺得厭煩，“隨去吧。”
常家馨也是林那邊的親戚，和曹藝萱、陶涓差不多年紀，長得沒曹藝萱漂亮，學習不如陶涓，偏偏有個總喜歡拿別人家孩子跟比較的媽。
雖然三人都常年在北市，但陶涓幾乎不和聯絡。
果然，宴席過半，常家馨的媽忽然用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問宋靖耘：“大嫂，你家涓涓新工作找到了嗎？”
宋靖耘愣住，向兒看了一眼，不不回答，“謝謝你啊，過年這陣子我忙得腳不沾地，你還關心著這些事。”
林這時已經不滿地看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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