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你怎麼想到的?”
開門前正在搜這個尺寸的畫框。
顧清澤微笑。怎麼會想不到呢?
陶涓在濱市的家裡除了掛著各種照片,還有和爸媽的學位證書,獲獎證書。
從決定開工作室,遞申請材料,他就定製了這個畫框。
陶涓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小心把執照平放進畫框固定好,拿到用盆栽和置架隔出的“工作間”,左打量右打量,猶豫著掛在哪裡更好。
顧清澤走過來,指向視窗旁邊那面牆,“掛在那裡吧,不會被直曬。”
“好。”找出膠掛畫鉤,移椅子,想要站上去,他接過掛畫鉤,“我來。”
他站在凳子上,輕輕鬆鬆好掛畫鉤,託著畫框比一比,“正麼?”
退後一點歪頭看了看,“正好。”
他跳下凳子,遞給畫框,“一小時後才可以掛上。”
突然問:“你待會兒有空嗎?我請你吃飯。慶祝一下。”
顧清澤愣一下,“好的。”
帶他去那間和曹藝萱常去的銅鍋涮,“去年冬天,我被方舟開除了一個多月還沒收到補償金,有一天去找他們要錢,結果被晾在那一上午,只好走了。那天還下了第一場雪……然後我和曹藝萱就來這兒吃飯了。”
顧清澤不敢相信。
他記得那天的初雪,他到方舟,希能看到,可是並不在。原來其實就在他附近。
“那時候真沒想到會有今天。”陶涓要了瓶500毫升的燕京啤酒,給兩人倒上,舉起杯,“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這些事都是你自己做的。”他和酒杯,啤酒很涼,有點苦。
飯店給的杯子其實是用來喝白酒的,比的拳頭還要小一點,一口喝完,又給自己倒一杯,“那天太平的人來方舟參觀,你也來了吧?”
顧清澤頓時到耳朵裡像有鐵斷掉,“錚”的一聲,他想移開目,可陶涓凝視著他,他不得不和對視。
他也無法對撒謊,“是。我也來了。”
陶涓點點頭,又喝口啤酒,“這在太平都算不上秘,你為什麼不敢跟我說?”
重逢之後他對這件事隻字不提,不僅如此,還有種覺,他不想讓知道。可這又怎麼瞞得住?
顧清澤酒杯,心臟一下一下重擊在心口,要向坦白嗎?
告訴這些年他一直想要靠近,又不敢打聽過得怎麼樣,所以只能關注著工作的公司?然後猜測都參與了什麼專案?
不。不行。還太早了。
哪怕是他自己,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都會覺得他的行為不僅難以理解,還著怪異。
這本就是介於失智的狂熱與變態的跟蹤狂之間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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