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涓臉一紅，說了顧清澤促共醫療資料庫的事，曹藝萱激得抱著陶涓發出倉鼠尖，“這比送一千次花還浪漫！這事可不好做啊！你想想，要聯絡這些個醫院的頭頭腦腦，說服他們，這得花多時間？得用多人脈？得多早就開始佈局啊？錢就更不用說了！啊啊啊我現在就宣佈顧清澤同志為革命浪漫主義戰士！”
陶涓怔一下，確實。要做這件事可不是幾天的工夫。
顧清澤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用心的呢？
仔細追想，大約是剛接下嘉嘉的委託之後。那時顧清澤就說，如果可以讓醫院開放資料庫就好辦了。
啊……他好厲害啊。
“萱萱，我忽然發現自己大局觀真不太行。”陶涓很為顧清澤驕傲，同時不免對自己有點失。要不是曹藝萱提醒，甚至都沒留意他都做了什麼。
曹藝萱又去擺弄儲櫃上的花束，“說
什麼呢你！你這大腦，我拍馬都跟不上，可要比演戲、唱歌、主持節目，我絕對有自信勝過你！你看，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各有各的長短，你已經夠厲害了，為什麼總逮著機會就批評自己？”
陶涓想，可不是嘛，今天早些時候，還自怨自艾，覺得自己不夠好，稍微一折騰就生病，當時顧清澤怎麼說的？他說，苛責自己。
又笑了，“我以後一定批評自己，多鼓勵——像朋友一樣鼓勵自己！”
“這才對嘛！”曹藝萱陶涓腦袋，忽然惆悵地嘆口氣。
“怎麼了？”陶涓察覺出緒不對。
曹藝萱在床邊坐下，靠在肩上，“有一個支援你事業的人——不管是朋友、人還是家人——都太難得了。”
陶涓挲後背，給順順氣，“男主角？”
“嗯。”
“他幹什麼了？”
曹藝萱試鏡功後也告訴他了，可是，他並沒祝賀。
他說，雷導的電影一向有|戲，曹藝萱試的軍閥姨太太是雙面間諜，一聽就知道會和影帝有親熱戲。
“難道我和他以後就不能再拍親熱戲了？何況現在劇本都還沒定下來呢？”曹藝萱長嘆一聲，“唉呀，不說了。”第一次跟陸揚分手，也是因為參與拍攝一個廣告，其中有和男模特穿著泳在沙灘熱舞的鏡頭。
陶涓手一揮，“別聽他的啊！”嚴肅跟閨說，“這是多好的機會？演電影！哪怕就是個小角，這都屬於事業上的大突破了！男人？男人啥時候沒有？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我問你，哪個男人需要你陪著吃飯、打麻將、裝孫子才能得到？”
曹藝萱猛點頭，“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天一早我和藍總還會坐高鐵去天市，這次是試拍一個小片段，和別的演員，也是位老戲骨……”
說了一會兒拍戲的事，又問陶涓，“要是你和男明星拍吻戲，顧清澤還會支援你的事業嗎？”
陶涓沒法設想，“可我不是明星啊。”
“也是。”曹藝萱耷拉腦袋，突然又興起來，“要是我們去看魔力麥克，你上臺跟男互，他會不會發飆？”
陶涓：“……你想得太遠了。他還什麼都沒跟我說呢，怎麼你就想到魔力麥克、上臺互了？”
“啊？他什麼都沒說嗎？”
“沒。”
“啊？”曹藝萱歪著腦袋看陶涓，“那你肯定也沒什麼表示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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