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它們倆的孩子吧。”陶涓也笑，跟顧清澤坐在院子裡研究燈籠，按到某個按鈕，發了藏功能，混小大聲唱起歌，“你我，我你……”
顧清澤手忙腳關掉音樂，這時已經快十點了，民宿只有他們幾個客人，老闆一家、小吳鄭綸好像都已經休息了。
陶涓咬著忍笑，“統複雜。”
顧清澤也笑了，“謝謝你的禮。很特別。”
有一瞬間，陶涓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開了什麼濾鏡，顧清澤像被舞臺加持，俊得讓心臟砰砰跳，疑地抬起頭，正見到一明月破雲而出，將清輝投在他們上。
院子裡靜得能聽到牆角不知名昆蟲的聲，可能是蟋蟀，可能是別的什麼蟲，更遠的地方，有人手機裡播放著影片或是音樂。
顧清澤看了看那皎潔的明月，目又移到陶涓上，忽然口而出，“今晚的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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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求大家給我點自來水吧……
第47章 理智與
今晚的月很。
這句話可以理解為單純評價景。就如英國人見面總要談談天氣。
但在東方， 也可以理解為含蓄晦的表白。
陶涓很難判斷顧清澤說出這句話時是哪種意思。
他在英國上寄宿學校，而且，即使在國長大的，也並不是每個人都聽說過夏目漱石。
曹藝萱就不知道。
聽陶涓講完這次草原之行， 很是疑， “月真？”
然後捶地毯， “你們兩個——唉， 我真是夠了！”抓起茶几上的啤酒猛灌幾口，抓住陶涓肩膀搖晃， “你們兩個——擁有這麼年輕麗的， 正當盛年， 為什麼好像荷爾蒙開關卡死了？你們當時就應該這樣——”抱住陶涓腦袋，“四目相對，然後——叭叭叭一頓猛親！懂麼？”
陶涓笑著推開， “我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你就讓我按我的節奏走吧。”
曹藝萱連連嘆氣， “好吧好吧！你們這樣也好。我現在懷疑我是不是每次都太沖了。”
從天市試鏡回來， 和“男主角”的快速冷卻。
這讓開始反思， 是不是應該儘量瞭解一個人之後再決定是否投？
陶涓回到北市隔天晚上，曹藝萱約來家裡看《理智與》。
這部片子兩人都看過很多遍， 原著也讀過很多次，可每次看都有新的。
看到瑪麗安在雨中眺，痛苦地輕聲唸叨“威比啊， 威比……”陶涓手機突然響個不停。
曹藝萱哼哼， “是不是顧清澤？不是他送你過來的嗎？這才多大一會兒又想你了？背高中學的古詩詞誰不會呀， 此此景，恰似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陶涓笑著推一把， 拿起手機一看，神嚴肅起來，“我去書房接個電話。”
來電的人顯然不是顧清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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