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的確京郊昌平有野生黑松,現在古代環境更好,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這道黑松罐燜派是奧斯卡頒獎禮上的點心,蘑菇、筍片、豌豆等種種食材切丁進湯裝罐燉煮,隨後撒上濃郁黑松微烤一下,芳香四溢。
“好香!妹妹在做什麼吃食?”,門一響,居然是風姐兒跑進來了,後面則是瑤琴扶著夏姥姥。
讓夏家人驚訝的是這三個人居然都胖了:“怎麼,你們不是被封在神機營裡麼?”
“本來是這樣……”瑤琴好笑搖搖頭,“你們姥姥在後廚,自己吃飽就算了,可每回打菜都給我倆得實實在在,怎麼可能瘦?再者……”
沒說,看了看風姐兒,風姐兒臉一紅,若無其事說:“再者小衙也被分來我們營幫忙,照顧我們許多。”
小衙他爹是正倚重的通政使,他自己則是散騎舍人,專門在慶典上給皇帝站崗,想必也能耐頗高。
那這兩人是……
夏晴剛想問,就聽夏姥姥捂著膛後怕:“本來兩邊相安無事,可誰知……哎呀嚇死我了,當初真是沒想到,我居然半夜病了。”
夏家自打上次小衙母親之事就遠著這人,故而這回見到也只是不不,不搭理他。
誰知夏姥姥了風寒,半夜發起燒來,臨時沒藥,又不能出營地去看郎中,著實將夏瑤琴和風姐兒嚇了個半死。
夏姥姥雖然每天搶菜健步如飛,但畢竟也上了年紀。
瑤琴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去求小衙。
小衙當即就去尋藥,還親自背了夏姥姥,跟守衛尋了腰牌,出營去找郎中診斷,幫夏姥姥離了危險。
有了這份恩,夏家自不好再冷臉相對,互相倒也有來有往起來。
再加上京城風雲莫測,他們所在的神機營也出了反賊被帶走砍頭的事,人人自危,故而這份誼就顯得格外珍貴。
“且不去琢磨他,先看看家裡做了什麼吃食?”風姐兒搖搖頭,不說那些。
夏晴見姐姐不願意提及,便幫打岔:“我做一道炸方如何?”
炸方是國宴菜,夏晴想做素炸方和葷炸方兩種拼拼盤,素的是豆腐切塊裹上澱油炸,葷的則是將瘦相間的五花切麻將塊一起下鍋炸,買時還特意買了排骨,索一起裹油炸。
又撈了盤一日漬的小菜,裡頭蘿蔔、芹菜、酸筍醃得正好,再將茼蒿焯水調了油醋涼拌,這才一起端上桌。
葷素炸方油炸的排骨外脆裡多,混合著排骨,覺得膩了正好吃一日漬裡頭的素菜,酸辣開胃,黑松罐燜派則是濃郁黑松香氣,油柑鮑魚瘦湯清火,油醋茼蒿顯得很清爽,再配上燜得爛爛的豆米飯,一家人吃得心滿意足,一時之間居然飯桌上沒人說話,只聽得飯和偶然碗筷撞擊的聲音,格外安靜。
等到桌上盤碟俱淨,這才齊齊舒服嘆了口氣:“真香啊。”
“你們這些天吃大鍋飯估計菜都不缺,唯一就是沒有小炒香,饞了,所以這些日子我給你們多做些有滋味的江湖菜,再搭配些滋補湯,補充些流失的氣津。”夏晴講。
“妹妹想得好周到!”風姐兒讚歎。
“哪裡就讓你這孩子做飯了?”陳老三不願意,“以後還是我照常做飯就好。”
“這幾天酒樓出事了,估計有段時間我都沒事幹,不如給家裡人補補。”真心換真心,夏晴明白家裡人對自己的心,自己也覺得給他們付出些不算什麼。
見爹還要爭辯,就趕岔開話題:“說起來封城期間家裡賺了不錢,我正好跟大家賬。”
封控無聊,正好盤賬,這會拿出個賬本給大家算賬:“我這期間囤貨買賣醬乾賺了攏共是二百貫錢,,扣除菜餚本和我與小妹們的勞力本,剩下的按照每個人投的比例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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