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鬼靈,當然能藏。”瑤琴笑著搖搖頭,“你姥姥的心要分給你大姨母和我,還有我們的兒,還有你姥爺和贅進來的婿,而我的心要分給你和你大姐小妹,可唯有遊野的心,是分給你一人的,所以你要珍惜。”
“這話我也讓你爹敲打了遊野一回。總歸大家庭要過得越來越興旺,反而要讓小家都優先顧著小家。”
“我們之間有緣,對你再怎麼好也是應該,就算互相鬧彆扭了畢竟有緣相連很快就能和好,可遊野這孩子與你無親無故,你們若是互相對對方不好寒了心,那是當真萬劫不復了。”
這樣的道理夏晴從未聽過,原本當娘會叮囑自己保全自己的利益之類,但細細琢磨卻發現很有道理,遊野贅夏家,夏家再怎麼都會保證夏晴的利益不損害,所以就更應該注重保護遊野的利益,人心換人心,才能讓小家平衡。
母親走後,大姐和夏晴嘀咕:“妹妹,你以後就婚了,晚上沒人和我們睡了。”
“就是啊姐姐。”小妹也可憐將額頭著裳。
三姐妹平日裡總是一起睡,很是親。
“我們還能一起睡啊,只要我喜歡就能來你們房間。”夏晴笑眯眯提醒們,“婚後我們還是在一個院子裡,當然是想如何就如何。”
“好!”姐姐妹妹忽然意識到這一點,又笑逐開。
夏晴也笑,《第二》裡說“總是生活在丈夫家中,這個事實表明男的優越地位。”,只是戶家庭裡的贅就讓去了許多婚前的離愁別緒和煩惱,不敢想象更激進的生活方式有多爽。
第二天一早夏晴就起床開始梳妝。
真紅大袖衫搭配綠馬面,髮間戴冠,披冠霞帔,格外蘇木,再三吩咐了妝娘要簡約的妝容,因此沒有用太過誇張的鉛塗面,也沒有用太誇張的胭脂。
夏家人早上也隨之忙忙碌碌,準備酒席、招呼來賓、佈置宴席,整家人都忙得團團轉。
婚宴夏晴直接給了易大師的酒樓來辦,他老人家居然沒收錢:“孩子們你一聲師姑,我哪裡有收自家人錢的道理?”
夏晴要推辭,他就生氣:“難道是要見外?”,夏晴就敬謝不敏,自己想了椒麻魚、小炒等幾個現代的菜方子送給他。
制宴的廚子都與夏晴好,自然也盡心盡力,席間有羊湯(明代宴席講究湯三品)、炙羊、嚼鬼(明宮稱驢為鬼,驢頭為嚼鬼)這樣的菜餚,樣樣符合規制,宴席辦得很盛,博得賓客一致讚賞。
親迎環節算是出嫁了,大家挑選黃昏的時候婚,據說是因為要延續古禮。夏晴是贅婿,就也不用離家,只在自己新房舍裡婚便是。
夏晴踏進了新院子,匆匆一瞥,只覺遊野收拾的房舍很讓滿意。
大明有規制要求,庶民百姓房舍不得過多逾越禮制,以遊野的層級家能用三間五架的規制,黑門鐵環,樑棟用土黃刷飾,看著也是落落大方。
先是拜堂,夏姥姥和姥爺坐在高堂,夏晴和遊野拜了他們又拜瑤琴陳老三,算是高堂。
小兩口居住的小院此時張燈結綵,月門掛著大紅的綵綢,屋簷下也是掛著大紅燈籠,著大紅“囍”字,著喜氣洋洋。
遊野一彎腰,就將抱了起來,小聲跟說:“我們的新房,當由我抱你進去。”
他力氣大,勁腰用力時,夏晴到腰腹相間婚服下他約繃的走向,臉紅了。
偏偏來鬧房的街坊們都起鬨笑了起來,夏晴越發臉紅,本能往遊野懷裡轉頭,臉正對著遊野膛,頓覺綠圓領袍下他的膛猛一收,頗有質,臉於是更紅了。
遊野面如常,但耳朵尖微微發紅,不過走路還是很穩,即使抱著夏晴過了門檻還是穩穩當當,沒讓自己的夫人到一點顛簸。
他走到兩人的臥房裡,彎腰將夏晴小心送到了床沿邊上,又隨手拿了一個靠枕墊在腰後,免得腰痠。
先要共牢合巹。立刻有喜娘端來一塊,這是要共牢,喜娘本來想先端到遊野邊,遊野卻微微抬下,示意先去夏晴那邊。
喜娘就笑,將端到夏晴跟前,夾起,夏晴微微張開,才吃了一半,就見遊野溫迎上來,從邊咬過了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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