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倆商量來都覺得不大確信,想著繼續跟蹤爹爹。
連著跟蹤了半月,終於見爹在五城兵馬司門口見了一個子,還從手裡接過了什麼,雖然很快就離開了,但畢竟還是停留了一回。
姐倆面面相覷,先去巷子口給無聊曬太的老拿了把松子糖,小聲問們:“我想來這裡賃房子,只有我們姐妹住,裡面可都是正經人家?”
“我們這裡都是好人家!”阿婆眯著眼品嚐松子糖,“家家戶戶都是小商販,為人誠信,戶戶都有家有口,不會做那等壞事,哦對了,倒是有一個娘子目前尚未婚配。”
補充道:“藍娘子,人人都知道,先是守寡,爹孃去世後立志不再嫁。一個人紡紗織布,很辛勞。”
夏晴攥拳,爹要是做渣男,全家都饒不了他。
“豈有此理!”風姐兒氣鼓鼓,“我要去找娘,讓娘看著辦。”
可等到娘跟前姐妹倆又不知道怎麼說,娘能得了這個打擊嗎?
娘跟爹畢竟風雨多年……
“算了!”夏晴攥攥拳頭,決定還是得告訴娘,有知權,“娘,那天我跟姐姐,看見爹在軍營門口見了個子。”
隨口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瑤琴一開始面鄭重,待聽到子名字後就笑了:“嚇死我了。你們這孩子心事重重居然是在藏這個。”
怎麼,不對嗎?姐妹倆抬起頭。
“藍娘子我認識,那是你……大伯父年輕時喜歡的娘子。”瑤琴陷了回憶。
“當初你大伯父心悅人家,求了爹孃去提親,誰知你爺爺貶低姑娘不去不說,為了讓你們大伯徹底熄滅心思,還將人家狠狠辱了一回,姑娘被傷了心,說什麼都不嫁陳家了。”
“聽了爹孃的話嫁到了一磨坊主掌櫃家裡,本來生活殷實,但丈夫重病,家裡的錢都拿來求醫問藥。就困難了起來,有次娘病重,要請名醫,手裡錢不夠,親戚朋友早被借遍了,實在沒辦法,尋到了你大伯父。”
“你大伯父本來就自覺愧對人家,一口答應下倆,可他多年積蓄都在爹孃那裡,於是跟陳老爺開口要用錢送過去,結果多年來傻乎乎存在爹孃那裡的錢都打了水漂,爹孃一分都不給。”
“既不能娶心上人,又不能幫半分,一心依賴的爹孃還是個吸鬼。你們大伯氣得跳了河,沒有找到骨,陳家父母非說是姑娘家導致的,還說人家姑娘害得大哥投河,是個喪門星。總之兩家鬧得很不愉快。”
“我和你們爹就都覺得這藍娘子可憐,後來丈夫死了,父母在世時候尚且還能護著,可如今父母去世,兄弟霸佔家產,還想讓嫁給旁人,於是我和你爹商量了下,就自己繡花織布,我們騙說我們找到了商人定期收購,實際是自家取了一份錢給。平日裡都是我去,我沒空的時候你爹代去過兩次,難道是這樣才被你們發現了?”瑤琴好笑。
姐妹倆不好意思對視一眼:“嗯。”
陳老三知道後哭笑不得:“你們這些孩子,怎麼會懷疑我?”
“不過能這麼護著你娘,也算是長大了。”陳老三非但不生氣,反頗有些欣。
一場風波終於消弭,夏晴則想到了家裡這麼救濟畢竟不是長遠之計。
“既然這樣,我正好想擴充店鋪,想要在南城開一家食肆,不如先請藍娘子來我店裡幫忙,等日後也培養出個好人手?”
夏晴想要擴張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了。
的商鋪主要在正門,的確很繁華,但對南城的老百姓來說就很不划算,畢竟太遠了。
好幾次去廟會兜售商品,那些食客一聽店鋪位置就失,覺得太遠了。好幾次食客來鋪子裡吃東西,都是說自家趕集時候才特意過來。
要是開酒樓的話還好點,畢竟酒樓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平日裡閒著沒事,坐馬車穿越整個城池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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