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龍大悅,給手下的這些子們授予職,得知夏晴從前是位廚娘,便授職祿寺。
不過這樣畢竟比不過那些本來就是科舉狀元的人升遷快,夏晴就想著日常也多讀書,等到男科舉時要再考一次,與那些人平起平坐。
既然要做,手裡的生意就都不能做了,夏晴便將自己的手藝都寫了菜譜,教導了諸位徒弟。
如今聲在外,又收留了十來個走投無路的子,自己帶的第一批徒弟也能帶徒了,便都又認了徒孫。
有了這些心靈手巧的孩子,各酒樓食肆也都有人手支應。
夏晴又將家裡的酒樓鋪子都轉到了小妹名下,由來日常經營決策,自己則專心準備上任。
祿寺一開始還有不反對的言論,可等夏晴上任之後大家就發現既有條理又聰慧,反而比原先那個男子更好相,便都認可了。
本來祿寺裡面有過科舉上來的,也有擅長做飯養馬而提拔的,故而大家並不是太排斥異己。
倒是其他子上任的地方頗有異議,覺得子搶佔了自家寒窗苦讀的工作職位,或是覺得子做天下要。風姐兒去了軍中,自有人說子進軍營,恐怕戰事不利的鬼話。
風姐兒當即扛著神機營新開發出來的火搶將他的帽子打飛,冷笑道:“歷來子從軍也是有的,唐時公主從軍,平昭公主帶著娘子軍連克周至、武功、始平諸地,哪裡不能上戰場?”
之後又邀請反對者對拳,用一對拳頭紮紮實實在軍營裡站穩腳跟,從此再
無異議。
其餘子們也都各自付出艱辛堪堪站穩了腳跟,或許是日子久了,那些反對派也漸漸偃旗息鼓:他們自家也有兒,許多人家裡長嘆息說兒子不及兒聰穎,這回有了機會,趕給自家兒請先生科舉是正事。
有人家裡雖然沒有兒,但事多了就見怪不怪,索也不再胡言語了。
過了半年,聖上見在祿寺做得井井有條,便提出將升往金陵祿寺。
夏晴不知如何開口,誰知遊野得知了這件事後當天就做了決斷:“我這回又謀求了金陵的職位,陪你一起去。”
“……”夏晴頗有愧疚,若不是自己的人生規劃這般橫生變故,也不至於讓遊野再而三的變。
“這有什麼?”遊野笑著寬,“誰讓我有這麼厲害的娘子?說不定過些日子我品級上比不過娘子,倒時候還要靠著娘子的帶升遷呢。”
他玩笑間順勢就扯了的腰帶,輕輕一帶,就將腰帶在了自己手心,隨後慢條斯理卷得整齊。
明明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慢慢折腰帶,卻讓夏晴臉紅了大半。
兩人一同往金陵去,事先賃了條中等規模的船,遊野又僱了幫傭,們仔細清洗拭了一番。
自家又在工餘刷了新牆紙,換了帳幔,鋪了簇新被褥,這才帶著夏晴一起啟程。
於是這個春天,遊野與夏晴夫妻二人,悠哉遊哉,一起沿著京杭大運河南下去赴任。
路上倒是很舒適,夏晴毫沒覺得自家有什麼不適,原本以為古代長途顛簸很麻煩,但船艙收拾得乾淨整潔,都鋪設著自家家常的用品,所以沒有太多離愁別緒。
再就是遊野心準備,常在船艙鋪設鮮花或瓜果散味,所以船艙裡淡淡清香,很是宜人,還有一次他居然運來了一把南方的佛手,米黃溫暖,氣味清淡,讓船艙裡也充盈了香氣,因著夏晴說好,之後些日子游野就沿途買了柑橘、香橙等水果,一筐一簍放在船艙裡,取其清冽清新的香氣。
時不時船靠岸,遊野人買了時令果子、時興菱角蓮藕這種端進船艙,惹得船上的廚娘笑道:“夫人當真好福氣,現在滿船都知道每回靠岸要尋新鮮果子跟老爺換錢呢。”
遊野笑道:“說這位大人福氣,倒不如說我好福氣,要做上任,我什麼都不用做就是眷呢!”
“大人?”廚娘驚訝出聲,沒想到大人居然不是老爺,是這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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