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想師妹以後不會再用淺藍髮帶綁頭髮了，因為了一條。祂不會還的。
要不買髮帶賠罪？
“師兄，這兩條哪個好看？”
起風了，師妹額前的碎髮飛了起來，手裡的兩對髮帶也飄飄揚揚。
祂掃了眼髮帶，回道：“都好看。”
林笑棠哼了聲，背過去：“敷衍。”
不缺髮帶，買兩對嫌多，猶豫再三決定要青藍漸變的，對攤主道：“我想買這一對……”
“都要了，多錢？”
整個夜市逛下來，林笑棠的荷包毫髮無傷，祂手裡卻多了許多小件。
盡頭有座小石橋，周圍沒什麼人，兩人走到上面氣。
柳條搖晃，河水靜默流淌。
師妹在橋邊遠眺，本撲到纖細的影子上，肆無忌憚地侵佔著。
祂的心像今晚的月一樣好。
師妹和祂和好了。
突然，襬略微旋開，隨即服帖地垂落在腳踝上。
師妹看了祂一眼，隨即移開目，像求親那天害。
祂沒由來地到一陣興，瓣微微分開，做好了答應的準備。
師妹深吸一口氣，祂不自地跟著提了口氣。
“我會慢慢放下師兄的。昨天的事……師兄就當沒發生過吧。”
祂愣怔。
放下。
放棄。
不再喜歡。
這並非祂想要的結果。
師妹笑了。月照在那張臉上，莫名化作了雪，冷到人心底：“師兄如果不答應，我們恐怕連師兄妹都做不了。”
“……好。”
師妹又笑了，鑽進懷裡，和祂嚴合地到一起：“師兄最好啦。”
心臟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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