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不害怕嗎?”
“不怕,師兄害怕嗎?怕的話到我後來。”
祂心安理得地當起膽小狗,躲到比自己矮許多的師妹後面,挑眸對上某個人類的目。
除了有殼的蟲,這個天外來只害怕未知。而人類是祂在這個世上最知的生,無論變何種形態都不會引發恐懼。但祂還是接了師妹的庇護,像某種炫耀。
戴初蒙到一陣無名火,將注意力放回上,一邊打量一邊問道:“傷口在哪?”
“在心口。”
魏可撥開襟,乍一看還是找不到傷口,他用食指圈了下,說道:“看這裡,有三個小孔。”
只見心口有三個細如髮的孔,孔邊緣泛灰白,呈三角排列,無跡滲出。
戴初蒙皺眉,又問:“現場有發現兇嗎?”
“沒有,這三人都是在死後才發現的。”
林笑棠問道:“這傷口不能斷定是緋羅骨下的手嗎?”報中,緋羅骨的刀吸便會留下孔。
“不能的。”
聲音是從後面發出的,祂第一時間回應了師妹的疑問:“魔族的無間針和蠱三尸釘也能留下類似的傷口。”看雜書的好在這時顯現了出來。
戴初蒙閉上。他只知道無間針,三尸釘倒是沒聽過。當年緋羅骨橫行北域時,恰逢魔族,孔傷指向不明,因而需借照魔鏡作區分。照魔鏡珍貴稀有,只有數幾個長老手裡持有,他出發前特地向師尊借了一面。
無極宗的一個眯眯眼修士出教的神,請教道:“該怎麼鑑別呢?”他們不知道孔傷來歷廣泛,見到傷口時只想到了緋羅骨,所以才寫信向向雲嵐宗求證。
“無間針用照魔鏡,三尸釘用靈蝶。正好,我兩個都帶了。”
祂扔出一面銅鏡。鏡子慢慢變大,懸在心口上方旋轉,照傷口,鏡面逐漸浮現黑霧。
“什麼!竟然有魔氣!”
“難道是魔族乾的!”
“那這些的表有什麼含義?”
鏡中黑屋瀰漫,祂眯了眯眼,想到書中對魔這種生的記載:嗜暴,濫殺無辜。
祂上揹著劍,卻沒想過拔劍。
舒城是無極宗的領地。祂覺得過來只是幫忙調查,打起來就帶師妹跑路,也不用負什麼責任。至於調查,當然是結束得越快越好。祂不想在討厭人類的巢久留,看著師妹和它的親往來。
那天,那個年雌人類纏著師妹講它哥哥的事。雖然師妹最後講的是祂的事,騙到了年雌的崇拜,但還是覺得不爽。
兩塊白布相繼掀開,其他的表也很誇張,一人為怒,一人為恐。恐和驚神態相似,也是睜大眼睛,不過眉微微下沉,放在一起就能看出分別了。
林笑棠順理章地甩出七的提示,得到了一致認可——今後還會出現四名害者。有人猜測心頭或許能發某個邪,不過是哪個邪就不清楚了,兩撥人分別給宗門發去訊息。
戴初蒙用銀針驗了下傷口,下折七彩。骨屑便是如此。若沒測出魔氣,緋羅骨作案几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但魔界磷也有這個效果。
當年緋羅骨神形俱滅,死而復生著實匪夷所思,他心裡更傾向於魔族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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