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老廟祝解釋道:“那日是沉舟當值,見香客中‘月落寒江’的絕兇籤,驚得忘了記錄,請老朽過去解籤。後來香客還願,沉舟才想起來這事,臨時補錄了一條。”
旁邊,一個瘦瘦高高的廟祝合掌作揖,不好意思道:“那兇籤十年不遇,我嚇了一跳,不知要怎麼解,一著急就忘了記錄,慚愧,慚愧。”
戴初蒙問道:“你專門負責登記生辰?”
沉舟回道:“非也,解簽有值表,誰解籤誰記錄。”
“那名簿上的字跡怎麼一模一樣?”
“施主有所不知,我等任職廟祝前需經過習字訓練,臨摹固定的館閣,以確保名簿清晰易讀。”
……
一群人在說話,祂想早點幹完活和師妹出去吃飯,旁若無人地向後翻看,翻到最後一頁,指尖突然一頓。
就在這時,木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小道士跌跌撞撞衝進來,滿臉冷汗,手裡攥著一張被皺的紙,聲道:“仙、仙長,不好了!我在祭壇下發現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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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以為昨天是週三,搬存稿才發現是週四,真是過糊塗了。
這周有榜,接下來還有四章,家人們記得來看。
第44章 名錄
小道士拿的是一封信, 信中僅有短短九個字,然而張揚得鋪滿了整張紙面,用殷紅的——
“大喜過,取鏡月微命。”
“師妹, 看這個。”
林笑棠偏頭, 只見祂手裡捧著名錄, 那一頁的名字全被劃掉了,目驚心。
戴初蒙拿著信,看了眼名錄, 瞧見吉羽逐漸泛黑,面凝重道:“這是在哪發現的?”
“神樂殿。”
“帶我們過去。”
神樂殿位於月娘廟東南角,與祭月臺以迴廊相連, 專用於月娘祭舞月排練,方形大殿, 頂部懸十二月燈, 以此對應十二月令。
《月娘巡天圖》的壁畫下,樂師鼓手等一干人一字排開,接著魔氣檢查。
那其中有一裝華麗的子,扮相和月娘像有八九分像,卻沒月娘那般溫婉, 全的像被放了似的, 臉白得瘮人,似乎年紀尚小,五還沒長開。
排演月娘巡街要焚香淨, 小道士便是在清理爐灰時發現了那封威脅信。可奇怪的是,香爐周遭全無魔氣殘留。
戴初蒙不信邪,又用照魔鏡照了一遍。是威脅信上殘留的就足以令吉羽變, 這麼濃的魔氣沒道理照不出痕跡。
林笑棠問道:“師兄能到魔氣嗎?”
祂接過信紙,用本知氣息,挪了個位置,將影子覆到香爐上,裝模作樣地閉了下眼,搖頭道:“不能。”這裡殘留的氣味和信紙上的不一樣,全是人類的氣味。
接信紙時,拇指恰好摁在似要劃破紙張的一豎,林笑棠不小心蹭了下,見指腹上沾了點紅,又聞了下信紙,說道:“咦,信上不是,是硃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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